小红痣变成蚊子包,被毒蚊子咬了。

顾望将胳膊放在他沉雪老婆的腰上,不敢使力,半晌看到路沉雪睡得很熟没有反应才将胳膊圈紧,感觉对了。

顾望不太能睡着觉,毕竟他是扎扎实实睡了一夜的。

他脑海里想起来路沉雪说很爽,有些委委屈屈的,他不爽啊,他没感觉到啊。

只有一点破碎的梦的痕迹,消散的太快,他记不清了。

他想找回来。

凭什么梦里的他能吃这么好?

他看了看腕表,现在才早上七点半,根据沉雪说的,他睡眠不足三个小时,还是应该放人睡觉。

说的好像这才是他不做的主要原因。

顾望在身后自顾自:“老婆。”

他只是呢喃,不指望沉睡的人有回应,但是搂着的人沉沉应了一声,似乎是根植在骨髓里面的习惯,去见周公了灵魂都会先于意识回应。

这一声似乎没叫醒主人,却叫醒了主人的某种习惯,他翻过身,一只腿搭在了顾望垂在一边的手臂上。

很熟稔的姿势。

顾望想当禽兽了。

但是最终他收回手,抱着人沉沉睡着了,睡着之前的念头是,今天送什么花。

……

一觉醒来,路沉雪感冒了。

他神情有些蔫蔫,像是被霜打了的白玫瑰,透露出了一点脆弱。

顾望自从上了主卧的床似乎就自然而然的找到了窝,没下来了。

不过现在他不在窝里,他去厨房熬药了。

从药箱里面找来的,之前的他准备的,没贴便条,但他看一眼就知道哪个是什么药,剂量该怎么吃。

他端着温热的药进了卧室。

“怎么突然感冒了?”天气不算冷,昨晚也开了空调,室内温度在25度左右。

“昨晚我们做没盖被。”路沉雪接过碗,喝了一口药,顺嘴说了一句,看见顾望咳嗽的眼睛都有些红了,他才又意识到眼前这个丈夫是个半旧不新的丈夫,在他面前还端着脸皮。

“下次要给我盖上。”路沉雪没有体恤失忆了的顾望的脸皮的意思。

余光瞥见红润的耳朵根,他垂头喝药的唇角微微勾起。不过很快就拉平了,眉头也皱起来。

药,好苦。

还沉浸在沉雪说的下次的美梦中的顾望清醒了,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糖,只有一颗,草莓味的,透明包装的粉色糖。

“你要吃吗?”顾望问他,手里已经开始剥。

“不要。”路沉雪拒绝。

顾望手里的动作顿下,眼睛有些失落。

扑哧一声笑,路沉雪又改变了主意:“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