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雪和顾望静止。
他们对视一眼,和愣在原地的两个室友对上视线。
“卧槽!”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什么情况?”
床帘因为路沉雪和顾望的打闹早就被掀飞,不小心挂在旁边的一个栏杆上,因此路沉雪和顾望此刻的场景……可以说是很糟糕。
两人的上半身看肩膀就知道是光裸着的,下半身不知道,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顾望压在路沉雪身上,两只手捏住路沉雪的手腕,看起来像是在霸王硬上弓,路沉雪两只手推拒着,但脸上的红晕也不像是不情愿。
两个人似乎在玩某种奇奇怪怪的play。
室友: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室友:我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还来得及吗?
其中一位脑子飞速运转,连帖子的题目都想好了。
【急急急!!十万火急,上课回来发现两个帅室友在搞事情,我应该怎么不着痕迹的退场给他们创造条件?】
下面肯定是一连串的喊他清汤大老爷。
不过……
室友指了指他们:“赶紧盖上被子吧,沉雪冷。”
说完就一脸深意又慈爱的看了他们一眼,要拉着另外一个室友出去。
路沉雪看了看顾望:“你说句话。”
顾望咬牙:“回来。”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
一段时间后,两人穿衣服起来。
路沉雪考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两个室友自己这个特殊的毛病。
两个室友一脸深意。
“所以刚刚是在给沉雪治病?”
顾望点头。
“用你的肉体?”
顾望点头。
“不用打针吧?”
顾望摇头,随即反应过来,飞踹一脚。
“你他喵的才是针。”
被嘲笑什么不能被嘲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