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移开目光,脸微微地红了。
傅雁栖擦干头发,把毛巾随手甩在一边,随后看向阮安,不冷不淡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阮安:“?”
老板唰地竖起耳朵,敏感道:“大早晨的有人在你旁边?男的?”
傅雁栖:“在跟谁打电话?”
阮安一个头两个大,所幸老板也没在意,继续道:“不过事情也没到那一步,我们该澄清还是要澄清,最不济,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黑红也是红,还能给你挣一波知名度。
阮安还没说话,老板就啪地挂断电话,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要去干。
傅雁栖皱眉看着床上的阮安,表情有些疑惑,片刻后他说:“我睡过你了?”
阮安道:“没有!你别胡说!”
傅雁栖了然地点头,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安说:“昨天的事情你都忘了?你去我家吃饭?”
傅雁栖更疑惑了:“我去你家吃饭?”
阮安差点崩溃,“傅总,你喝酒断片儿就别喝啊,破坏人家家庭睡醒了还什么也不记得,哪有你这样的。”
经阮安提醒,傅雁栖似乎想起了一些,他昨天好像确实跟去了阮安家里,还把他男朋友灌得烂醉如泥。
傅雁栖优雅地用精油擦了擦手,随后下巴偏向阮安,“然后你就跟我来了公司,还睡到了我床上?”
阮安说:“是你说要带我来加班……”他咳了一声,微微心虚,“强、强迫我在你床上睡的。”
傅雁栖清晨睁眼的时候,看见一头粉毛扎在自己胸口,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他心率飙升至180,但面上宠辱不惊,开始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但什么也想不起来。有心给助理打电话询问,但又不好移动。
于是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跟阮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随后感觉胸前一片濡湿,低头看,阮安的口水流下来了。
他这才从床上起来。
阮安睡觉的习惯不太好,夜里总不老实,他昨天睡时只脱了外套,身上衣服都完好,但此刻裤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条里面穿的红色秋裤。
阮安现在心里发愁,没空搭理傅雁栖,满脑子都是刚才老板说的话,他没想到小甜吉泽会这么不要脸,踩着他的人血馒头上位,如果这次的事处理不好,他的职业生涯不会要完蛋了吧?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才看见自己裤子没了,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重新躲进被子里,愤怒地看着傅雁栖,羞愤道:“你脱我裤子!”
傅雁栖早看到他一条黑色的裤腿耷拉在床边,一把拽出来扔到阮安身上,“我要是想脱会给你剩条秋裤?”
阮安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默默缩在被子里穿好了裤子。
老板说如果他傍上傅雁栖,眼前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可他真要这么做吗,难道这件事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
阮安不相信,他还没去试一试,不能就这样被击倒。
他穿好衣服下床,恨恨地看了一眼傅雁栖,梗着脖子想往外走。
傅雁栖长臂一伸,拦住他。
阮安余光看见他上身的肌肉完美得如同希腊雕塑,随着这一动作牵一发而动全身,肩颈的线条流畅健美,随着古铜色肌肤向下看去,再顺着腰线一路收进浴巾。
标准的倒三角……
大清早的,阮安感觉自己鼻子有些发热。
他道:“干什么?我要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