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指令的保镖从纪昭扬身边立即散去。纪昭扬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唇直拉紧,毫无畏惧地紧紧盯着陈准。
陈准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开口道:“我可以放他们走,你们也不用还钱,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纪昭扬捏紧拳头,面色愤然。
“你留下来陪我一天,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就是想交个朋友一起玩玩,然后吃个饭,仅此而已。”这时陈准起身缓缓走到纪昭扬面前。
跟那些温柔乖巧的小兔子相比,谁都想征服一个桀骜不驯的小野狼,哪怕只是当个普通朋友。
闻言,纪昭扬表情很凝重,硬生生忍下了那句“玩你MB,少TM做梦了。”
因为他思前思后也想不出来,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其他可行的解决方案。
“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了他们。”
纪昭扬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肯定不会如其所愿。他打算这些人放了王喜贵他们之后,再找个机会从这个鬼地方逃走。
于是王喜贵等人就像被赦免一样缓缓地站起身来,见身旁的保镖也没难为他们,大气不敢出一口悻悻地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王喜贵还说了一句“阿扬,谢谢你。”
王喜贵从赌场出来之后,突然想起纪昭扬曾经说过季寻和他在同一所大学,就立刻想办法打听季寻的联系方式。
就在陈准正打算带纪昭扬在赌场玩一圈的时候,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响了,是陈准的哥哥找他有事,说是要谈一笔生意。陈准没办法推脱,只能略有遗憾开口道:
“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陈准离开了赌场,纪昭扬心想机会不就来了吗?但这里有好几个保镖,明目张胆跑出去肯定不现实。于是他假借去洗手间,打算趁人不注意溜出去,或者直接从窗户翻出去。
纪昭扬在洗手间斟酌一会儿觉得还是翻窗户比较好,于是趁着门口保镖不注意,打开窗户踩上窗台猛地跳了下去。
跳下窗户产生的震动声音让站在洗手间门外的保镖清晰感受到了。推开洗手间门发现被打开的窗户,以及消失在洗手间的男孩,立马拿起呼叫机通知门外的保镖堵住纪昭扬。
就在纪昭扬跳下窗户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时,突然有几个高大的保安挡在了他的面前。
纪昭扬也不傻,这个时候不适合动手,只能逃走。立刻转过身打算撒腿就跑,不料后面也是保安,两面夹击。
纪昭扬暗自懊恼真TMD倒霉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里防范措施做的确实很好。
不过让他在这里呆一天,还要和那个人吃晚饭,这对纪昭扬而言绝对不可能。除非他腿折了跑不了,否则任何时候都要找机会逃离。
因为陈准通知保镖不准对纪昭扬动手,纪昭扬打架又凶又滑。于是整个赌场就因为纪昭扬一个人上蹿下跳把那些保镖弄的人仰马翻,差点吓跑了客人。
人不能揍更不能丢,所以保镖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拿出绳子把纪昭扬捆了起来,这才让偌大的赌场不至于乱作一团。又因为纪昭扬吵骂的实在太难听,保镖们只能用毛巾把他的嘴塞住。
没有了混乱和嘈杂,赌场终于一片安宁,恢复了往常一样既热闹奢华又紧张迷乱的气氛。
纪昭扬发现自己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时候才意识事态的严重性,这下不就彻底成了人家煮熟的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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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贵没有念过书,但隐隐约约记得纪昭扬说过自己考入了Z大。因为兜里一分钱没有只能搜着手机地图步行到Z大,四处打听有没有叫季寻的学生。
然后就问在路上遇到的Z大学生认不认一个叫季寻的人。学生们热心询问王喜贵,那名叫季寻的同学是哪个专业哪个班的。可王喜贵听到这些简单的问题就如同听天书似的。
王喜贵拿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大学专业是啥意思”。
一字一句读完网页上显示的文字,终于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可王喜贵真不知道纪昭扬到底是哪个专业的,也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年没有好好读书。
王喜贵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打算大海捞针在一座一座教学楼里挨间教室问“季寻在不在”。
他率先走进去离学校大门口最近的D座政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