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路生的车。
安眠药这么快就失效了吗?早知道喂多一点了,林重催促着闫涛:“开快点,陈路生跟上来了。”
“啊?陈路生?”闫涛震惊,这怎么扯上陈路生了?
“能不能甩开他?”林重问。
“够呛啊,他那车比我的好。”闫涛狠踩油门,也顾不上超不超速了,他已经把油门踩到最大了,但后面的车仍紧追不舍,且游刃有余。
后面的车换车道想超上来,闫涛转动方向盘堵上去,不让陈路生超上来,几番下去,两辆车僵持着,陈路生的车被死死卡在后面,闫涛的车也开不快,甩不掉陈路生。
“让他超上来。”林重忽然发话。
陈路生又一次换车道,这次闫涛没有堵他,陈路生的车从他们车旁飞速而过,超上了他们,然后车别到闫涛的车前面,陈路生的车一个猛停,闫涛急忙狠踩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在闫涛和车和陈路生的车只差大概十公分的时候,闫涛的车停住了,没再向前。
两辆车差点撞上。
闫涛惊魂未定地长呼出口气,“疯了吧。”
透过车前窗,闫涛看见陈路生从车里下来,朝他们走过来。
“绕开。”林重再次发话。
闫涛向后倒车,变换车道,轻踩油门,打算往前开过去,然而,陈路生竟挡在了车前,油门没踩到底,闫涛忙收脚,去踩刹车,心脏一上一下的,他都快吓得心脏不跳了。
车停稳,闫涛反应得够快,车没有撞上陈路生。
却听见林重说:“开过去。”
“他会让开的吧?”闫涛以为是林重笃定陈路生会让开,所以才叫他开过去。
但话落,他听见林重笃定道:“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