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榨橙汁。”陈路生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林重望着陈路生离开,心里复杂,这个人把伤害他的所有事都轻而易举地忘掉了,他愤怒,可又没有很愤怒,因为陈路生到底想起来了。
陈路生想起了对他的那些伤害,可他又想,那那些对他的好呢,陈路生想起来了吗?
自己又记得几分呢?
林重不再去想,他拉开椅子坐下,拿了块饼干,一边看书,一边吃,不一会儿,陈路生端过来橙汁,解他嘴里的甜腻。
陈路生趴桌边看着林重,林重问:“东西都搬完了?”
“没有。”陈路生说。
林重想说那你还不快去搬,抬头看到陈路生袖口露出的纱布,话改了:“你上药了吗?”
陈路生摇头。
“去拿药,我帮你上药。”林重说。
陈路生乖乖去拿药,回来后把药递给林重,然后脱了上衣,林重绕开纱布,伤没有溃烂,林重略微松了口气。
“烧伤留下的伤疤会很难看。”陈路生忽然说。
林重看了陈路生一眼,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会嫌弃我吗?”陈路生眼巴巴看着林重。
“会。”林重随口敷衍,“所以你去找个不嫌弃你的吧。”
“我可以去除疤,一定不会留下疤的。”陈路生急得语速变快了一些。
“有没有疤都无所谓,没有疤,我也不要你。”林重不自觉话说得重了些。
可他万没想到陈路生会反应那么大,嚯的站起来,抓着他的手腕,眼睛都红了:“你别不要我。”
“你先坐下,上药呢。”林重缓和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