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林重扔累了,立起膝盖,抱着膝盖看陈路生把花苗移进坑里,填上土压实。
看着看着,他上下眼皮子打架,没一会儿就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
陈路生拍了拍手上的土,借着浇花水管里的水洗了洗手,用衣服抹干,走过去抱起林重,回了房间。
林重睡醒已是晚上,陈路生叫他吃饭,他拗气地不吃,陈路生关他一天,他就绝食一天,看陈路生放不放他走。
结果陈路生说,他不想吃就不吃吧,压根没有因此妥协的意思。
睡觉前,陈路生爬上床给林重揉腿,林重被他按摩得舒服了,昏昏欲睡的,腿上的力道散了去,林重感觉身旁挤进来一个人。
陈路生搂住林重的腰。
随后林重又感觉到陈路生在亲他的下巴和脖子。
林重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你给我滚。”
“你不想吗?”陈路生用低沉的声音诱惑着人。
林重挣扎着推开陈路生,陈路生直起了上身。
下一秒,陈路生坐在了林重身上。
林重背对着陈路生,整个人还没缓过神来。
“疼吗?”林重问。
“嗯。”
林重坐起来,“我抱你去洗洗,你这有没有消炎的药膏?”
“好像没有。”
林重下床,把陈路生也抱下床,两人进了浴室,林重把陈路生放进浴缸里,调好水温,给陈路生冲洗着身体。
陈路生乖的像条大狗,没骨头似的靠着林重,林重的声音不禁温柔:“你起来一点。”
陈路生搂着林重的脖子起来,跪在浴缸里,林重伸手往下,看着陈路生眉间时松时紧,纤长的眼睫乱颤,林重喉结滚动,吻了陈路生。
下一秒,林重跨进了浴缸里,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三个人,也足够他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