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生不回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拿出车内的一个黑色喷瓶,朝着帕子喷了几下,然后用帕子捂住了林重的口鼻。
林重挣扎了几下,脑袋忽然昏沉沉的,他全身无力,靠着椅背,缓缓闭上了眼睛。
“乖。”陈路生亲了亲林重的额头。
入眼是刺目的阳光,林重不禁眯了眯眼,视线里被光晃得发花,他将脸别向另一边,躲避阳光的直射。
眼睛干涩发痒,他想抬手揉揉眼睛,手臂动了动,牵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哗啦声,目光寻过去,看见手腕上被拷着,锁链连接着床头。
再转过头去看另一只手,同样被拷着。
“陈路生!”林重喊道。
拖鞋趿拉过地面的声响传来,越发近了,陈路生的身影随之出现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杯水,“渴了吗?”
“弄开这些东西。”
“弄开,你就会跑了。”陈路生走近,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我不想让你跑了。”
林重徒劳地挣了几下,“你简直疯了!”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陈路生语气平淡。
对,疯子,林重压根跟他没理可讲。
林重缓和着语气:“你这样我连厕所都上不了。”
“没关系,我可以伺候你,就当你瘫痪了。”陈路生说“好不好?”
好个屁,林重心道,他暗自和手铐较着劲,钢制的材料坚硬,没把手铐怎么样,他的手腕倒是红了。
陈路生微皱眉,“别弄了,弄不开的。”
林重本来不是刻意用手腕去磨,听出陈路生这话里透着的心疼,就变成刻意的了,眼看手腕上摸出一道红痕,有些地方磨破,渗出血来,陈路生忙抓住林重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