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身子吩咐着。
“臣遵命!东境地,户部人口登记的
有总人口二十七万多,每年上缴国库税收
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百姓生活安居乐业
,四季气候雨水正常,极少发生天灾!西
境地,户部登记在册的有总人口达二十三
万多人口,每年上缴国库税收为一百六十
万两白银,与东境气候极为接近,但偶有
瘟疫,百姓生活正常!南境地,有二十九
万人口,每年上缴国库税收为一百五十五
万两白银,秋冬时节偶有干旱,但总的来
说百姓生活正常,至于北境地……”陈大
人停顿了一下才再度出声:“北境地封地
总地界比其他三地加起来都要大,是清凌
河运的连脉境地,但是总人口只有十三万
多,且世子极为不准确,因死亡频繁,新
生人口也极为不规律,每年从国库中拨五
十万两白银解救百姓之苦,只要布雨量稍
大,清凌河就会发大洪水,淹没百姓房屋
田地,七、八月份则是干旱,瘟疫几乎隔
过两三年就会发生,一发就会死伤无数…
…是整个清凌皇朝最为贫困的地境,朝廷
一直寻思不到好方法根治,只能每年拨款
维持百姓不被饿死!”陈大人的声音让整
个大殿里面鸦雀无声。
清凌皇朝有十五城,虽然谈不上肥的
流油,但也不会如北地一样如此贫困!无
论封哪一座城给七皇子都好,为什么非要
这北地呢?这北地可是送给人,都没人要
的地界呢!
不过……哎,谁让七皇子输给了六皇
子呢?这东、西、南境地都封了王,独独
只差北地!
“父皇,
请三思……”宁天康哀求地
说道,父皇不会真想封七哥去北王吧?
“父皇,要不封一座城池给七皇弟算
了,现在封七皇弟为北王,传出去,儿臣
恐被有心人指责儿臣有陷害之嫌”宁天棋
深深地看着其他三王一眼,在转向皇帝说
道。
三王都深切的感觉到了刚才宁天棋的
视线,在心里苦笑,这太子分明是打定了
主意让七皇子去北王了。如若此时他们再
不出声,恐怕会得罪了新帝了!
“父皇,虽说北地艰苦,但地界宽广
,人口简少,天灾虽时常发生,但……逢
低王爷并不是去所封地界享福作乐的,七
皇弟仁德温善,说不定能把背景治理的井
井有条。”东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说道。
“父皇,东王所说但就是儿臣所想要
说的,请父皇三思!”
“父皇……”
“传朕圣旨,七皇子宁天合封地北王
,水氏水冰璇册封为北王妃,三日后启程
出发,朝廷每年拨款照旧,另为了鼓励七
皇子尽心机理治理好北地,朕特地从国库
中拨白银两百万两作七皇子治理北地费用
!钦此!”
“父皇开恩……三日?”这……这怎
么来得及?宁天康听到后俊脸上面满是焦
急!
宁天棋脸色有些走神,她……被立为
北王妃!还如此匆促的将要去到北地?
“天棋……”
“儿臣在!”宁天棋也说不上来心里
是什么感觉,听见父皇立她为北王妃,心
里不由得沉闷!他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何
他会心情沉重?
“圣旨由你去传!”皇帝脸色平静的
吩咐着!
“儿臣遵旨!”宁天棋此刻一点也感
觉不到轻松,这代表什么?在他选择利用
她的时候,她对于他而言只是颗棋子,现
在她这颗棋子发挥了极大地作用,为何他
却感觉不到开心?
“宁天康封为康王爷,掌管兵部,辅
助太子殿下治理天下!”还没来得及让在
场的人为七皇子同情,皇上的话让人再次
感叹,同人不同命!这八皇子可是落了个
好差事,不仅可以留在京城,还掌管兵部
!反观这七皇子……哎!娶了六皇子不要
的女人不说,还得去北地,也许终身都不
可能再回京城了!
皇帝视若无睹的不理大臣们脸上的变
化,在心里暗叹,合儿,发挥能为你做的
已经尽力了,留你在京城,无疑是成为天
棋饿眼中钉、肉中刺,久而久之,他一定
会想办法拔掉的……
北境地虽然贫穷,可是你是一介王爷
,日子也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背井离京
,但天高皇帝远,你也许可以过些自由舒
心的日子,希望……你能明白发挥的苦心
!
“刘公公,宣诏!”
“是!”刘公公手托着诏书:“太子
殿下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场的人全都跪了下去,静候这道已
经了然于胸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皇天之
眷命,列圣之洪休,在位于四十载,年老
体弱,处理国家政事,已然力不从心,皇
六子天棋,朕之血脉嫡亲,得民心支持,
承苍天庇佑,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
合词劝进,谨于今时抵告天地,立为太子
!望其:深思付托之重,实切兢业之怀,
惟我皇侄大行皇帝,运抚盈成,业承熙洽
!其以清凌皇朝四十年七月初八登基为新
帝!钦此!”
七月初八?岂不是一个月后就新帝登
基?
……
赋园
宁天合平静的接过宁天棋手中的圣旨
,温和有礼的说道:“臣弟恭喜殿下一个
月后登基为帝,只是臣弟三日后要去往北
境,只能在此恭喜殿下了。”
宁天棋心不在焉……他知道她就在这
赋园里面!现在一切如他所愿了,他该高
兴,不是吗?
“太子殿下?”宁天合看着宁天棋的
样子,再度出声!六皇兄……想什么事情
如此失神?
“嗯……好,本殿知道了,七皇弟,
哦,不,该叫北王了,三日是否来得及?
要不要本殿想父皇奏请待本殿登基后,北
王再出发至北地?”脱口而出的话让宁天
棋懊恼,圣旨都还在七皇弟的寿礼,他这
番话一旦传出去,岂不是对父皇公然不敬
,这……
宁天合淡淡的微笑:“多谢太子殿下
对臣弟的关心,臣弟感激殿下的一番心意
,太子未来一个月要忙着登基大典,臣弟
此番前去北地也需要十天半个月,不敢有
扰太子之心!”
“那……那好,希望北王爷尽心尽力
为我清凌皇朝治理好北地百姓!”
“臣弟自当尽力!”
“告辞了!”
“恭送太子殿下!”
看着宁天棋离开的背影,宁天合垂下
眼睫,北王!也好……或许离开京城才是
他唯一的路,只是?她可算到刚逃过一劫
,现在不得不随他去北地了?
“爷,小姐醒了!爷可要见小姐?”
景竹从外面进来。
“嗯,景竹,你去准备好,三日后我
们启程去北地,水姑娘……是皇命册立的
北王妃!”
“爷……”景竹睁大眼,那个女人?
是皇上赐给爷的王妃?这……
“景竹!”宁天合语气一沉。
“是,景竹遵命!”
“另外,吩咐下去,若有任何人想见
王妃,都需通报给王妃定夺!”三日?她
的内伤好好调养是无大碍,但是将要离开
京城,这点她是否能接受?
“也……”景竹咬住嘴唇“是,景竹
知道了!”水冰璇?京城名声最不好的女
人,怎么配得上爷?
这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为了六皇
子才故意陷害爷的?
景竹看着离开的主子,一咬牙一跺脚
……连忙跟了上去。
精致雅气的厢房内,水冰璇闭着眼睛
休息,身体上的痛苦经过一夜倒是减少不
多,她在等皇帝处置结果!
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睁开了眼睛,
看来马上就知道她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变迁
了。
宁天合走近厢房,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
“父皇的圣旨已经下了。”
“嗯”想也知道!
“三日后我们启程去北地!”
三天?水冰璇知道必定没什么好事,
只是北地?传闻中贫困地区代表?而且只
给三天的时间,三天能做什么?她身上的
伤都不能好!就让她离开京城?
想杀人的感觉越来越强,水冰璇此时
真想炸了这个京城!该死的……
“你……需要做什么都可以吩咐景竹
,景安去做!她们很能干的!”自始自终
,宁天合的目光都没有落在水冰璇的身上
,只是平静的叙述着。
“爷,小……王妃,府外自称香寒的
姑娘求见,一同前来的还有江府的少爷江
以博!”景安是个二十左右的青年,长相
清秀,性格沉稳。
宁天合看向水冰璇,示意她是否要见
?
“请他们进来!”水冰璇的话一出,
就惹来景安、景竹诧异的眼神。
“怎么?不能见客?”水冰璇看着两
人的脸色,挑高眉!
“王妃意思是请两位客人进入厢房?
”景安看了一眼主子,向水冰璇确认!
“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你现在是爷的王妃了,
怎可随便请男子进入厢房?景安迟疑的不
知道该不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景安,按王妃的吩咐做!”宁天合
的话也让景安睁大眼,不甘的应道“是,
爷!”
江以博端坐在客厅,并无心思打量眼
前精致简单的园子,事实上现在他心里极
为的不平静,他既怕见到她,有必须要见
到她!
香寒站着,同样的焦急,小姐也不知
道怎么样了?她打通穴位后就直奔向江府
,没想到……没想到江少爷竟然不知去向
,她只得在第二楼等着江以博。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宁天
棋还真是
卑鄙阴险。竟然利用小姐陷害七
皇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两位i,王妃请你们去厢房!”景安
的话让江以博心一沉,香寒心一惊!
王妃?这……
江以博心里黯然……
在两人怔愣的时候,景安也打量着两
人,这女子他不认识,但是江少爷,他自
然知道!王妃怎么会和江少爷认识,这两
人在京城可以说是一辈子打不上干系的人
。
江以博一进房间,眼睛就落在了水冰
璇身上,她靠卧着床,脸色苍白,一个脚
步跨了过去,手伸向她的手脉,一探,两
条眉拧成了一股绳,内伤?好重的内伤!
“是风孤情?”虽然语气询问,但自
带肯定。这么重的内伤……江以博眸子一
冷!点点杀气在眼底流转!
水冰璇神色自若的一笑:“这是否就
是所谓的注定!”她明知道会被波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