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璇回眸一笑,轻笑出声:“就这
破画,看你那土包子样,回去,你要多少
我给你画多少!”她这幅画如果放在现代
,都价值不菲,只不过她爱干净,除非必
要,她不会轻易作画。今天就当是全便宜
了这些古人了。
“真的?”香寒听见水冰璇这样说,
留恋的看了一眼那幅画才赶紧跟了上去。
“对了,这桌上的棋局随手搁放的,
云小姐,还请抽时间摆正喃,多谢了!”
水冰璇经过摆放棋局的桌子旁不经意的说
着。
迈步背对着众人朝门外走去,水冰璇
眼睫邪魅的轻扬,在脸上投射出些许的阴
暗,含冷带讽的凤目中一片冷漠!云萝衣
,这就是你留我的代价,我倒要看看,你
下次是不是还有勇气敢出现在我面前!
……
江以博双眸凝视着桌上的书画,内心
的震憾无法言语,修长的手指忘形的抚上
摊开在桌上的画纸!
她画中那卷起的水花仿佛卷走众人,
波浪滚滚,景色十分壮观,他仿佛能听见
那白浪翻滚的声音,如同山崩地裂似的震
动天地、犹如千万匹战马齐头奔驰,浩浩
荡荡,惊天动地,浪潮撞击着堤岸,轰鸣
声,震耳欲聋。这是一幅多么雄伟壮观的
景象……
大江东去,
青山依然。
英雄竞逐,
生灵涂炭。
功名值几何?
王孙心自知,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而最让他心折的是她的笔力雄浑,如
果不是他亲眼所见,就是他也绝不会相信
这幅画出自一个女人之手,而且还是一个
被视为草包小姐的水冰璇之手……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宁烯竟然出声念出
了画旁的诗句,眼中的赞赏溢满脸,好一
个水冰璇!转回头看向一直坐着的宁天棋
对他说道:“天棋,放弃了她,是你这辈
子最大的错。”
他到现在都还难以想像,能画写出如
此绝世之作的人竟是水冰璇?这幅画如此
震憾人,那么……那副棋呢?想到这儿,
宁烯转身朝棋桌走去。
宁天棋挑高了眉,这是宁烯说出的话
?站起身来往桌边走去,触目之处,让他
心惊!
张冠睿呢喃:“这……这……这怎么
……怎么可……能……”这竟然是璇儿画
的?
云在远收回震骇的眼神复杂的看了一
眼云萝衣,轻叹一声……
云萝衣后退一步坐在凳子上面,良久
出不了声……
“以博,你来看看”宁烯的声音唤醒
了江以博,修长的手指好不容易离开了桌
上面的画,跨步急促的走向棋桌,一看,
愣住了……
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