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唔……还不死心啊。”
从窗户灌进来的风带着海水的腥潮,Alpha被压在松软的被子里,长发散开蹭得乱糟糟的,因发情而迷乱的意识被这句话勾出了短暂的清醒。
字很难连成句,但他还是坚持边喘边说完:“又不是没让你试过,咬了我那么多次,还……呜……还成过结。”
“嗯、嗯啊!好爽,再……再多一点……”
秦信很重地往深处干了一下,本意是惩罚,陆成渝却爽到了。
他挨过这一阵手脚痉挛的快感,接着说:“什么都依你了,还怪我,说不过去吧?”
“嗯,”秦信回道,“怪我不够努力。”
秦少爷奋发图强,调整了方向,埋在穴肉里的鸡巴碾着肉缝干上骚点,爽得陆成渝里面喷水,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
“你怎么能流那么多水?”听起来像床上的骚话,但秦信只是在真心实意地不解,“哪个Alpha像你一样水这么多。”
第二下就不再只是碾过,而是准确地径直凿上去,连肚子都被顶起一块。
陆成渝未出口的话直接顶成了高昂的呻吟。
秦信找到了节奏,开始专注地侵略那条无用的肉缝,仿佛那后面真的有一个柔软的腔体,能够孕育有他们两个人基因的新的生命。
从被顶干的那处泛出陌生而诡异的感受,不是痛,也不是爽,陆成渝觉得害怕,但拜久违的发情期所赐,他很难保持长时间的清醒,推拒的手软绵绵地搭在秦信结实的腹肌上,活脱脱的欲拒还迎。
只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敏感的身体就已经爽得不行,秦信俯下身给他舔乳头,咬在齿尖研磨,不轻不重地咬住乳钉拉扯,细细的电流从他唇齿经过的地方通入四肢,陆成渝止不住地哆嗦。
沉迷情欲太顺理成章了,他的身体随着身下的操干不停地往上耸,在快要撞上床头时被箍着腰拖回秦信身下。
萎缩的肉缝突然一酸,陆成渝仿佛听见自己身体里破了一个口子,像用一根针扎破气球发出的噗的声音。
不对,不对。
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轨道。
等等!
陆成渝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惊慌地提高了声音:“停下!秦信,别插了……里面……嗯唔€€€€”
秦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以为陆成渝只是叫床:“嘘,隔音不好,你这么叫会被人听到。”
“唔!唔唔!”陆成渝睁大了眼睛,着急地去挠他的手背,努力拖着身体往后躲。
秦信不为所动,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那里好像又松动了一点。
陆成渝眼泪都掉下来了,被打了药关进屋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怕到只能抓紧了秦信的手腕,像抓一根救命的稻草,抖成一团扑扑簌簌的落叶。
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进去……那里……那里怎么可能进得去?
他唔唔地挣扎,身体却随着秦信插干的频率一阵阵发软,使不上一点力。
肉穴深处酸软异常,那处每被捣弄一次,就有热乎乎的淫水流出来,把吃下的鸡巴泡在里面。
秦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一道不可能打开的肉缝,只是像中了邪一样,专注地卖力地开凿,撞得又深又重,穴壁都被顶得凸出来,龟头似乎真的比一开始进的更深了。
他无意去思考原因,而是获得了某种激励,头脑和身体都异常兴奋起来,把鸡巴拔出到只余下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稍微调整了角度,然后猛地撞了进去!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