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陆成渝攥着他的手,指甲都用力到掐进肉里也未觉,喃喃地说。
“你疼吗?”秦信执着地问。
Alpha僵着。
秦信又抬起手。
陆成渝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力道之大让秦信都没忍住一哆嗦,瓷片掉在地上。
“我疼!”陆成渝喊道,几乎辨不出声调,一眨眼,眼泪又掉下来,“疼得快死了!行了吗?满意了吗!别他妈割了!”
“……”
手背迅速浮红肿起来,秦信匪夷地活动一下手指,感受到阵阵的刺痛。
“我划的都没你扇的疼,”陆成渝能往他手上甩这么大一巴掌,秦信还挺震惊的,震惊完了就是啼笑皆非,“你故意的吧,有仇报仇?”
陆成渝的眼圈还是红红的,下巴上挂着泪,嘴唇紧紧抿着,两边唇角压下去。
一个委屈的犟种。
你还委屈上了,秦信在心里想了想,没说出来,把他下巴上的泪痕擦了。
从上往下看人不是秦信的习惯,他又半跪下来,用手抬了抬陆成渝的下巴,声音低了点:“害不害怕?”
陆成渝点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流血不止的口子。
“怕得少了。”秦信满意地拍拍他的脸,果不其然又摸到一手湿。
“又哭,”他不解,“你以前可从来不在我面前哭。”
“我以前在谁面前都没哭,”陆成渝偏开脸,在秦信云淡风轻的态度的感染下,他似乎也被带回了平稳的轨道,吸了吸鼻子,“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好哭的。”
他顿了顿:“床上不算哭,早知道你吃这一套以前我就不那么要脸了。”
秦信啧了一声,屈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陆成渝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手臂,他站起身,把手往身后别过去,隔开陆成渝的视线:“没事,包一下就好了。”
“我来。”陆成渝说。
却被秦信按着肩膀坐回去,不容拒绝地说:“再躺一会,我自己。”
陆成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秦信跟他对视几秒,泄气:“好吧,你来。”
陆成渝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生疏,消个毒浇透了半瓶,力道也控制不好。
心软的后果就是要忍受烈火烹油后钝刀子割肉的二次伤害,秦信一边要忍,还得注意不能被陆成渝发觉,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跟陆成渝闲聊:“之前跟你提过朱宪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嗯,”陆成渝心不在焉地应,“高中接你的时候见过几次,后来就没消息了。”
“他是温家过继的养子,跟温云虹的血缘要追到外祖母那一代了。”
“不过他们关系一般,朱宪不想在温氏当吉祥物,高中毕业就参军了。”
“哦,没家里帮着挺难的……你别动。”
秦信叹了口气,他没动,是陆成渝手不稳。
陆成渝停下了,眉心团在一起:“是不是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