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眼睛都涣散了的Alpha,他还算稍微有点理智,但这点理智很快也被密密匝匝的软肉吸没了,他已经不想管陆成渝能不能适应了,压着他的腰往下按,同时抬腰用力往上操,性器进到一个相当恐怖的深度,穴肉缩紧得好像要把进入的鸡巴夹断。
这一下把两个人都爽疯了,他不让陆成渝出声,Alpha只能唔唔地哭喘,在插到最深的时候手脚痉挛,声音突兀地截断了,过了几秒才又深又重地喘起气来,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口水也含不住,打湿秦信青筋暴起的手臂。
两幅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突突的勃动,从本能里生出畏惧和臣服来。
秦信很快就意识到他捂住陆成渝的嘴毫无意义,因为性器进出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并不比他的呻吟小到哪里去,况且整个车身都被他们的动作带得晃动不止,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这辆车上在发生什么。
后穴里的快感不是循序渐进的,它像一记重锤,砸得Alpha神思无属,眼珠翻白,成了一只只能感受到性快感的淫兽。
秦信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安抚似的舔他手指上那些细碎的不那么深的伤口,舌头刮过粗糙的结痂,在指缝间流连。那只手没有血色,苍白得像冰冷的玉石,秦信边用力地操他,边堪称温柔地用舌头和口腔焐热这只冰冷的手。
陆成渝没有告诉过他,这只手受伤之后的感觉已经没有以前灵敏了,不说抓握,好像连对温度的感受都被影响了。在秦信执着的舔含下,他迟钝的指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麻发抖,甚至因为秦信过于珍视的态度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
“别……别舔了……”他受不了地乞求,“好麻……”
穴肉紧得要死,性器的进出已经完全顺畅了,两人相连的地方下面积了一汪湿漉漉的淫水,全是陆成渝流的,他上面在哭,下面也像哭似的。
秦信放过了他的伤手,把鸡巴从他里面抽了出来,牵着密长的银丝,脱出时发出清晰的“啵”的动静。
“往后躺。”他粗喘着说。
陆成渝没了思考能力,只会照他说的做,秦信脱掉那条内裤,大腿已经被勒红了,白软的屁股上除了勒出来的红印,还有拍打出来的深粉,一圈一圈地往边上晕,像熟透了的桃子肉。
他把陆成渝两条腿并在一起,腰往下压,重新占领骚红的软穴,那两条长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敲在他背上。
身体不像是被进入,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汹涌的快感从肉棒挞伐过的每一寸蔓延到全身,他找不清哪里是性敏感带,整个肉穴碰哪里都爽得发抖流水,性器硬成笔直的一根,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断流出清液,打湿了充血的腹肌,顺着腹直肌的凹陷流到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我想、我想射!”他的指甲掐进秦信的手臂,“慢一点,小信慢一点呜……”
“射。”秦信动腰的频率一点没变,不仅如此,他还要腾出两只手攥住Alpha的腰,在自己往里顶的同时把人往下拽。
Alpha尖叫了一声,“我射不出来……太过了……”
他伸手想给自己摸,被秦信拍开了。
这下他是真的忍不住想哭了,他用被挡开的手抓秦信的腿和腰,抓得指甲痕一道一道的,“干什么……难受啊……你弄死我算了!”
“我给你弄射。”
陆成渝让他磨得拧劲儿也上来了:“你没这个本事!操啊……松开我呜……我真的想射……”
秦信竟然笑了一下,把他一条腿分到另一边,嵌进他两腿间:“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就得了。”
话音没落,他攥着那条滑腻的大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陆成渝欲骂的话音一下子拔高了,“慢、呃……哈,啊啊!!”
“爽吗?”秦信的声音也和平时不一样,掌心的汗水不知道是谁的,滑得几乎抓不住。
“爽……”陆成渝说话都连不成句,只能夹杂着呻吟断断续续一点点往外挤,“嗯、重了……太重……”
突然,秦信不知道撞到了哪儿,陆成渝视线里像爆炸一样白了,腰猛地反弓起来€€€€
“呃……”穴肉一下子绞得死紧,秦信差点被绞射。
陆成渝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快感累积到了峰值,争先恐后地寻找出口,在即将获得释放的时候秦信忽然握住了他身前的性器,拇指严实地堵住了出口。
“啊€€€€”陆成渝要崩溃了,骂完又求,“兔崽子放开……唔啊!放开啊……哥哥……爸爸让我射、呜呜……求你了……”
“再等会,”大颗汗珠从秦信额头上滑下来,摔破在身下熟红的身体上,“等会让你更爽。”
他没再管陆成渝的死活,那一阵紧绞和抽搐还没过去,又开始用力抽送,硬生生把痉挛的穴肉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