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应酬啊,”陆成渝笑了笑,“哪有谈生意不喝酒的。”
医生有点惊讶:“你们这种‘总’也得喝?”
“‘总’跟‘总’也是有区别的,我得喝,上次跟我一块来的那俩就不用。”
“哦,”医生叹了口气,“行吧,不是我这个阶级该操心的。”
他一边给伤口换药包扎,一边叮嘱道:“钱少挣点没什么,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先把伤口恢复好再说别的,不然以后留下病根,三天两头的疼,遇上阴天下雨恨不得把手砍下来,折磨的是你自己,明白了吗?”
“明白了。”陆成渝嘴上应了。
过了一会,他问道:“外伤伤到筋骨,天气潮了都会疼吗,恢复得好的呢?”
医生以为他是怕自己留病根,委婉地说:“伤口太深肯定恢复不到以前,看个人体质吧这个,都得疼会儿。”
Alpha安静了一阵。
又在自己小腿上比划了一下:“这么长,能好彻底吗?”
“多深?”医生看了一眼。
“不知道……挺深的,一个多月没下地,”陆成渝说得不太流畅,舌头像新装的,“车祸割的,出租撞上货车,骨折了。”
“哎呦,这么严重,”医生说,“那不太好恢复。”
陆成渝啊了一声:“会一直疼啊……”
“肯定疼啊,”医生没想太多,“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多月能走路都算身体素质好。”
包扎完,陆成渝刚要出去,忽然被叫住了,医生问他:“你喜欢狗吗?”
“还行吧,”陆成渝接触过的带毛的生物只有秦信家的兔子,茫然地回,“不讨厌。”
医生笑了笑:“我有个朋友开狗咖的,给她宣传宣传,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过去玩玩。”
他说了个地址:“萨摩耶比较多,还有金毛,她那边跟抚慰犬基地好像还有合作,狗的性格都很温顺。”
陆成渝不知道抚慰犬是什么,理所应当地觉得这就是个友情广告,虽然有点奇怪,但出于礼貌还是应下了。
他从医院出来,离和秦信约定见面的时间也不远了。没带司机,在路上随便打了辆出租,报了一个地址。
地方是秦信定的,旧货市场改的文化创业园,陆成渝没怎么往那边去过,路不太熟,因为地方偏,公交都没有直达的,租金也比较便宜,但环境不错。
a市出租贵的离谱,陆成渝上学没人给生活费,只能靠自己赚钱,捉襟见肘惯了,千万流水过手也洗不掉,付钱的时候颇为肉疼,决定回去蹭上秦信的车。
园区环境确实不错,空气比市中心好一些,大概因为年轻人多,建筑风格相当前卫,有几个陆成渝站跟前研究半天也没看出来是做什么工作的,连门都没找到。
比如他现在站的这个蒙德里安来了都要想想自己画没画过的外立面。正当他琢磨着门到底开在哪个色块的时候,离地近三米,四周完全没有任何楼梯和保护设施的一块“红色”居然从里面打开了!
陆成渝:!!
上面同时响起一声惊吓的“我操”。
然后是一阵听着就很手忙脚乱的动静,不同于“我操”的另一个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下来,慌张中带着委屈:“谢语冰!我都说了这边构造比较奇特!”
谢语冰也没想到能奇特到随手开一扇门就是自由落体体验台,退了两步站稳之后先安抚地摸了摸周稚的头发,后怕地缓缓道:“这些一般来说用不到的门还是锁死吧。”
“你以为我不想,”周稚指了指门框,显然也不太理解,“平开门,没安锁。”
他心有余悸地勒着谢哥的腰,一刻都不想让他在这儿待:“走吧走吧,楼上收拾好了,带你去看看。”
“等会儿,”谢语冰忽然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个人,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