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信手里没粮,从地上揪草逗它,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这是它妈。”
“生了六只的那个?”
秦信点点头。
“英雄母亲。”郎清淮奉承道。
他把那根棒棒糖伸到秦信眼下:“诺,吃不吃?”
秦信挑眉看向他。
“哎,”郎清淮腮帮子被糖顶得鼓出一块,咂咂嘴声音模糊地解释,“忘了什么时候在工作室拿了揣兜里的,我没有这种嗜好。”
秦信把糖接过来,却没吃,随手塞进口袋里。
“叫我出来有什么事,说吧。”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郎清淮想,“给工作室拉一下投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上次带我去看的那里?”
“那是车间,你要是有兴趣改天带你去我们工作室,就在温家那个生青医药附近,我同事的男朋友就在那儿上班,俩人天天你接我我接你的。”
郎清淮呲牙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谈恋爱有这么好吗。”
他顿了顿:“奥,不好意思,忘了你谈崩了。”
“投资。”
“好,好。”郎清淮一只手往前推,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
“你是老板?”
“不是,”郎清淮说,“占股百分之二十,老板是那个恋爱脑。”
把工作室做到这个规模需要不少资金,他还以为郎清淮是去当给钱的甩手掌柜的,没想到只占股百分之二十。
似乎是看出他在想什么,郎清淮解释道:“周……那恋爱脑以前也算个富二代,所以刚起步的时候资金比较宽裕,不过后来跟家里掰了。”
他说着说着觉得剧情有点熟悉,迟疑地说完:“……为了跟他男朋友在一起。”
秦信又挑眉:“他男朋友也是alpha?”
“那倒不是,是个beta,”郎清淮快速澄清,“巧了,真是巧了,我可没有撺掇你跟家里闹的意思。”
他小声嘀咕:“何况……”
何况人家敢掰是因为两情相悦,钱没了还有老婆,你要是掰了可能就是人财两空了,太不划算。
秦信听不出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所以你投不投?”
“投,以你的名义。”
郎清淮想他也看不上这点小生意,连考察都不用,估计就是给堂弟的亲情支持。
天色渐晚,庭院里灯光亮起。
兔子被秦信放回地上,呲溜一下消失在树丛中。他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土,把挽起来的袖子放下来,往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外边多了两辆车,人应当差不多到齐了。
郎清淮跟着他的视线探头看了一眼:“哦,我大哥今天应该也过来,不过小陶哥不一定,他前段时间才刚生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