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陆成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上了陆成渝后颈的腺体,“你永远别想丢下我。”
牙齿刺破了脆弱的皮肤,剧痛瞬间充斥了整个大脑,Alpha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这突然爆发的力气极大,车身都被带得摇晃,但压在身上的Enigma处在最原始的侵占行为中,全身的肌肉兴奋异常,宛如铁铸,没有谁能在这样的压制下挣脱出来,Alpha只能在剧痛和失血中感受信息素的倾注,他直观地感觉到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填入另一个人的部分,血肉模糊地混合在一起,挣扎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
性器抵在最深处成结,撑得小腹鼓起,灌满了另一个人的精液,原本也该疼的,在被迫标记的剧痛下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明明这么疼,身前的性器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一股一股地射出来,乱糟糟地糊满前胸小腹。
直到这个漫长的标记过程结束,陆成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死过去。
第49章 分啦
或许是因为多年夙愿一朝达成,完全占有陆成渝这件事给秦信带来了极大的动荡,让他全身的神经都处于不正常的亢奋状态,他把昏迷的陆成渝带回桐瑞,压在床里不断地舔咬渗着血丝的腺体,柔软苍白的嘴唇,晶莹的耳垂,润如红珠的乳头,在对方依然没有清醒的状态下,把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插进令他魂牵梦萦的温柔乡里,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温顺地包裹。
陆成渝中途被操得醒过来,一刻不停地被拉进情欲的深渊,撑不过多久又昏过去,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从宽敞的大床到浴室,在淋浴底下和浴缸里。这一次身份调转,纵欲的人变成了秦信,陆成渝早就吃不消,却因为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不得不由他翻来覆去地侵犯占有,一开始还能叫,到后来连哭都哭不出来,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身体软得像一摊堆不起来的散沙被铲来铲去。
最后一次时他拼命挤出一点力气,抬起手抱住秦信,在他耳边说不要了,再继续真的要死了,声音哑得自己都快听不清,秦信才终于停下。
而那时已经快要天亮了。
秦信故意没给他清理肚子里的精液,以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把他整个拢进怀里,这才愿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陆成渝居然已经不见了。
秦信脸色骤变,鞋都没穿就翻身下床,夺门而出,却在客厅里看见那个熟悉的人。
陆成渝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回过头对他笑:“醒的这么快。”
见到他,秦信首先松了口气,骤升的心跳震得他后知后觉地发晕,然而目光随后一偏,触及到他身边的行李箱时,瞳孔缩成了针似的一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陆成渝注意到他的视线,波澜不惊地拉了一下拉杆,平和地说:“这个啊,我要搬出去了,早就收拾好的。”
“什么意思?”秦信听到自己冰冷地说。
“没有什么意思,”陆成渝低头笑了一下,好像有点无奈,“真的是早就打算好的,况且我今天也没力气收拾,能爬起来已经算……”
“陆成渝。”秦信叫了他的名字打断他。
他停下来,安静地等着他说话,秦信却又不说了。
死一样的寂静蔓延,半晌,陆成渝看了一眼时间。
“我得走了,”他说,“今天来不及上班了,你回去多睡一会。”
大门密码六个六,他一个一个按完,门应声而开,秦信又突然叫他:“陆成渝!”
陆成渝稍微一顿,然后接着往外走。
秦信大步过来攥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像要把人骨头捏碎:“为什么?”
他昨天问了一堆为什么,今天第一句有意义的话依旧是“为什么”,陆成渝不合时宜地有点想笑。
他坐在客厅等秦信醒过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能这么简单走掉,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回到门内。
“因为咱俩到头了。”他说。
他意料之中地看见秦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痛苦、愤怒、茫然……
陆成渝逼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尽可能平缓地说:“你问过我很多次的那个问题,关于你十八岁的车祸,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
“那条短信是我发的,你的车祸确实有我的一份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