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信息素什么味儿。”
秦信沉默下来。
“你会不舒服,”他说,“我也是Alpha。”
陆成渝问:“桂花好闻吗?”
秦信点点头。
陆成渝轻咬了一口他颈后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相互排斥,依然拉不住靠近的两颗心。
夜晚的微风轻拂,冰凉的发丝被吹得缠在指间,除了旷野上浅淡的青草味,丝丝缕缕的桂花香掺着另一种信息素飘摇,陆成渝把脸更往他颈边埋,嗅到那微乎其微的气味。
“松针……”他轻喃道。
雨后的松针。
那天的最后,两人在狭窄的车里睡了一夜,醒来时手掌还是交握在一起的,就是腰酸背痛,没做比做了还像做了。
这是陆成渝第一次在应激的状态里没有靠性爱度过漫长麻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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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爷不是仗势欺人的性格,于是家里的关系一点没动,自力更生地跟司徒昭和温朱宪三人在学校的后巷把那天晚上劝酒的几个人套了麻袋。
第32章 一手好字
阳光穿窗而入,天空一碧如洗。
陆成渝睁开眼睛,呆愣愣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由于动作太大,闷痛的头尖锐地刺了一下。
“啊……”他抱着脑袋弯下腰,脸埋进膝盖撑起的被子里,懊悔得恨不得就此了断。
昨天晚上的记忆像是被外力挖走了一块,从秦信把他从浴室抱回床上起,断片断得实实在在,一点都不记得。
他有没有察觉到这药的用处?如果发现了又问了什么?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不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抖落出来了吧?
……完了,全完了。
陆成渝想起什么,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没做。
更亏了。
手机不知道被扔在了哪儿,左右没找着,他抬腿下床,余光里瞥见什么,突然一顿。
刚刚放下去的大腿又抬起来,脚踩着床沿,伸手扒着大腿肉弯腰去看。
腿根内侧被人拿马克笔竖着写了四个大字:
“私人物品”。
字体迥劲,铁画银钩。
陆成渝:“……”
他有点震惊地拿手搓了搓,分毫不变,多半还是用的油性笔,洗都洗不掉。
少爷从小练书法,一手字写得没话说,粗头马克笔都能写出笔锋,人字一捺嚣张地扫出去,尾锋几乎要连上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