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呢?”他问。
“我喂过了。”目的达到了,陆成渝也说了实话。
“喂的什么,菜叶?”
“不是,”陆成渝自然地给他夹了块排骨,“我查了查,兔子好像不能总吃水分太多的蔬菜,柜子里不是有干草料么,喂的那个。”
秦信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一顿。
陆成渝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收回手盖住手背上那道被飞溅的碎瓷片划伤的血痕:“哦,这个,不小心划到的。”
秦信收回视线继续吃饭,只是速度比之前快了点。
吃完站起来收拾好碗筷,翻箱倒柜的不知道找什么。
陆成渝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你找什么呢?”
秦信抿了抿嘴唇:“双氧水和棉签。”
“都在医药箱里吧,”陆成渝想了想,指了下秦信身侧,“你开那个抽屉看看。”
秦信半信半疑地拉开抽屉,白色的医药箱躺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的?”他忍不住问。
“你走了我在家没事干嘛,就随便转转翻翻,”陆成渝没个正型,“放心,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秦信把医药箱提出来,坐回他身边,握着他抬起手背,拿了根棉签把渗出来的血珠清理掉,又换了一根干净的棉签,沾了双氧水涂在伤口上,动作放得很轻,像一根搔刮着心底的羽毛。
蜷在掌心的手指动了动,陆成渝小声说:“其实不疼,你不用那么小心。”
秦信没说话,处理完伤口贴好创可贴,才开口道:“没什么不该看的。”
陆成渝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笑起来:“有也晚了,都被我看完了。”
“没有,”秦信说,“你到处都看过,连什么东西放在哪都比我清楚,还问什么情人,这个房子里有属于别人的痕迹吗?”
他没松开那只手,虚虚地攥进手里,抬头看着他:“总说这些惹我生气,真找了别人你又不爽,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陆成渝不敢跟他对视,闪烁其词:“我没有,只是如果你有了想试试的人,我再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就不合适了。”
秦信对这个虚伪至极的回答没多大反应,好像根本也没指望从他这里听到什么真心话。
这种仿佛剖心局一般的氛围让陆成渝喘不上气来,迫切地想打破现状,长腿一迈跨坐在秦信身上,垂下头抬起他的下巴,舌尖轻轻舔过唇缝,探进齿关,跟不太积极的另一条舌头交缠,下身贴在一起,不老实地动腰。
就算心里再不想,陆成渝对他的吸引力始终是无解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三两句话,轻易就能把他拉回自制力薄弱精力旺盛的少年时期,所以秦信才总这么抗拒他用身体解决问题。
因为每次都能得逞。
身体热起来,在沉迷之前,秦信艰难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决绝地拒绝:“今天不做。”
陆成渝被托着腰放在沙发上,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生气了。”
“我昨天才把上次的哄好,”陆成渝睁大了眼睛,“你是河豚吗?”
“我们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人都喜怒无常。”秦信起身,抛下他去煮了壶大麦茶,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喝了去睡觉。”
热气扑在脸上,陆成渝问:“我睡哪?你屋?”
他一顿:“哦,那屋暂时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