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成渝拒绝了伍相旬要来解救他的提议,心情很微妙地挂了电话,对着那个高级的生物锁研究了半天,确定是需要秦信的虹膜和指纹同时解锁,他才能出去。
锁了,但是……
他看了看落地窗外连接的露台,一楼,连意思意思跳个楼都不用。
又没完全锁。
“什么意思?”陆成渝嘀咕,“玩囚禁还得看我的自觉性?”
左右走正门出不去,他把整个别墅上上下下逛了一圈,发现自己昨天涉足的那一小块已经是秦信绝大部分的生活区,其他的地方虽然不至于落灰,但也跟样板房似的,精致,毫无人气儿。
“怎么不找个伴儿呢……”陆成渝摸了摸冷冰冰的墙面,总感觉能从上面抹下刚刷的白粉。
逛完一圈又无所事事,最后溜达回大门口,往地毯上盘腿一坐,面向门口撑着下巴,确保秦信一进门就能看见自己这只蔫儿吧唧的杂毛金丝雀。
“哎?对了,”他突然想起来,“那只跟我同名的兔子呢?”
€€€€
秦信一开门,就对上坐在地上的那人谴责的目光。
他心里早有准备,但仍然不由得沉了沉。
正等待着他的冷嘲或者热讽,陆成渝开了口:“你把我兄弟弄哪儿去了?”
“……?”
秦信表情一时空白。
陆成渝拍了拍地毯:“兔子啊,我兔子呢!”
“……哦。”秦信回手关了门。
陆成渝不依不饶:“哦什么哦,我上上下下都找了,腰都快弯断了,都没找到,不会跑出去了吧?你给送走了?”
“躲起来了。”秦信把外套挂起来,解开袖扣,“胆子小。”
“不可能啊,”陆成渝从地上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昨天蹭我的时候也没见胆子小……”
他跟着秦信走到了厨房,沉默片刻:“今天拿它加餐吗?”
“……”秦信不是很想搭理他,从冰箱里拿出两颗娃娃菜,掰了片叶子,回到客厅放在沙发旁边,站在边上等了没多久,白色毛球蹦蹦€€€€地出来,开始咔咔啃叶子。
陆成渝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秦信捏着兔子后颈拎起来,把兔子连兔子不松口的菜叶子一块扔给陆成渝。
陆成渝长这么大连猫狗都没怎么摸过,手忙脚乱地接了,学习能力极强地找到了能让兔兄和自己都舒服的姿势,新鲜地摸了摸白毛,满意地宣布:“我弟弟。”
真弟弟秦信头也不回:“母的。“
“好吧,”陆成渝从善如流地改口,“我姐妹。”
陆成渝又抱着兔子跟上他,兴致勃勃地问:“你给我妹妹吃菜叶?没有兔粮什么的吗?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有点太吝啬了吧?”
“它不吃,”秦信说,“只爱吃娃娃菜。”
“哦……”陆成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见秦信回到厨房,又问:“它一个人……一只兔能吃两颗娃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