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三根手指并在一起,被调教得湿软的穴肉严丝合缝地裹住,紧得连抽动都困难,可以想象如果把别的东西放进去会爽到什么地步。
秦信几乎把牙咬碎,手指撑开内壁,在穴道里搅弄,大量的润滑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白浆沾满了青筋鼓起的手背,被进出的手指勾出更多,糊满整个穴口,流到身前,渗进蕾丝内裤,把蹭得鲜红的鸡巴也涂得水淋淋的。
“啊……啊……”陆成渝摆腰迎合他,“进来、放进来,想要你。”
“跳蛋,”秦信呼出一口气,额头凝出了汗,“还没拿出来。”
“没关系,”陆成渝打定主意引诱他的时候从来不在意后果,“吃得下。”
“……”
“会受伤,”秦信抽出手,在他大腿上把不知道是润滑还是别的湿痕蹭干净,撕下贴在腿根的胶带,把跳蛋线绕了几圈缠在他手指上,“我不动,你自己慢慢弄出来,小心一点。”
“要禁止我用手吗?”陆成渝费力地偏过头,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有专门玩这种的,好像叫排卵?”
秦信眉角一抽,忍无可忍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用手!”
这一下没收住劲儿,打出了清脆的一声响,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起模糊的粉色指印。
“哈啊!”好像有一股电流从被打的地方噼里啪啦地烧了小腹,身前的性器一晃,铃口翁张吐出一股清液,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手指上缠着的线圈被猛地一扯,跳蛋猝不及防扯出大半,卡着最粗的一圈。陆成渝被刺激得整个腰都弓起来,肌肉绷出坚硬清晰的轮廓,腰往下抖得吓人,穴口疯狂收缩,把剩下的半个跳蛋硬生生挤了出来,真的没用手。
陆成渝力气一松摔回床上,一时间屋里全都是他难以自控的剧喘,合不拢的鲜红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浆。
那个跳蛋的型号确实有点大,他塞着这么个东西一整天,行走坐卧面不改色就算了,还能有闲心跟秦信撩闲犯贱,也真是意志力惊人。
他把那个早就被陆成渝体温浸透的玩具扔到一边,自己的衣服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只把睡裤往下拉了一点,硬热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打在陆成渝屁股上。
秦信忍到了极点,两手掐着他的胯骨,把屁股高高地抬起来,肉棒在他黏答答的臀缝间草草蹭了几下,龟头撑开穴口,猛地整根撞了进去!
早就玩开了的肉穴湿热紧致,软得像一汪温泉水,又紧得好像连小幅度的抽插都做不到。皮肉拍出脆响的瞬间,两人都叫出声来。
Enigma把他整个人都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口鼻被捂得严严实实,胸腔的起伏在宣泄似的操弄中愈发剧烈,肺里的氧气却在急剧减少。
他只要回手抓一下秦信的胳膊,Enigma就能立刻察觉到不对,解救他的困境,但是他只是紧紧攥着被单,玉似的骨节用力到泛白,也没给秦信一点提示。
等秦信过了昏头的一阵,勉强冷静一点,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儿翻过来,看见他的脸涨成了潮红,发丝凌乱地黏在颊边。
禁锢骤然松掉,陆成渝本能地大口喘息,却被秦信用虎口卡住下颌,俯下身堵住他的嘴,压住他无意识的挣扎,慢慢给他渡气。
直到陆成渝反应不再那么激烈,他才稍稍退开,安抚地揉他的后颈:“慢慢的……别这么大口,对,把呼吸缓下来。”
“别怕。”秦信给他把头发拨到一边,亲了亲他,“小六,别怕。”
长腿抬起来,缠在秦信腰上,把自己往底下那根坚硬的凶器上送,陆成渝目光看着有点散,大概还不太清醒,性器在穴口顶了一下滑开,他表情居然还有点委屈:“好空,快点进来。”
秦信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抽了口气,说:“不做了好不好?”
“我就想跟你待一会儿,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陆成渝偶尔会在床上表现出这种状态,不把自己当人看,疯狂的渴求,不顾一切的交付,献祭般的予取予求。
像道别礼物一样。
秦信很熟悉,但每一次都怕得浑身发冷。
今天的一切都压在他心里的红线上,直到陆成渝再次找死似的让自己窒息,预感果然成了真。
他把Alpha拉起来抱进怀里,嘴唇碰到他耳朵上微凉的耳钉,锁住情绪的大堤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只有在陆成渝不怎么清醒的时候,才敢表露一点炽烈的真心:“我身边有没有别人,家里养没养情人,为什么不结婚,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一定要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
“我只有你这个混蛋……”
陆成渝靠在他怀里,心口一阵说不出的刺痛,沉默了良久,哑着嗓子说:“……怎么还带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