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秦信十七岁,乱花迷人眼的年纪,他眼里却只有陆成渝这棵“歪脖子树”。
找陆成渝给他开家长会只是个借口,秦信用这个借口获得了三年接近陆成渝的正当理由。
后来这件事被陆娴知道了,之后的一年,他都没有再见到陆成渝。
再次见到他是偶然,秦信第一次翘掉了下午的课,把人拉去学校附近的斗殴高发小巷子里,脑子一热就告了白。
然后……
秦信坐在乌黑的电影院里,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然后陆成渝直接把他带去酒店开了房,晚上的课也翘了。
这个人,自始至终坚定不移地不正经。
大腿根被人摸了一把,秦信低头,陆成渝靠在他肩膀上含笑看他,悄声问:“想什么呢?”
那只手顺着腿往上摸,被秦信攥住丢回去。
秦信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在想事情而不是看电影:“没想,在看电影。”
“嘁,”陆成渝撇了下嘴,“当我看不出来。”
不过他没深究,直起身转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小声说:“我一觉都睡醒了,怎么还没结束……”
秦信:“你选的这个电影三个多小时。”
“什么?!”陆成渝震惊,“什么东西要演三个小时?!”
秦信一猜他就没了解过,拉他出来估计也没安什么正经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乖乖的,但应该也差不多忍到头了。
他很浅地笑了一下,在陆成渝看到之前收了起来。
陆成渝果然开始蠢蠢欲动。
“别看了,”他在秦信耳边说,“你现在又不是十七岁,玩点成年人该玩的。”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在昏暗的环境里听起来暧昧得要命:“我去卫生间,你陪我?”
秦信转过脸来看他,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浅浅地缠着,任何一个人只稍微往前一点就能吻在一起。
秦信同样低声说:“……电影院卫生间那环境,你也真下得去手。”
陆成渝胜券在握的笑意一僵,片刻之后,有点郁闷地缩了回去。
“直接去开房吧!”他破罐子破摔地说,“反正你也不是未成年了,整这些没用的压马路。”
“我十七岁的时候也没见你顾忌未成年。”秦信说。
陆成渝摸了摸鼻梁:“我那时候哪知道你还是个小处男,要是早知道……”
秦信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肯定也把持不住。”陆成渝临时改口,“行吗,烈女?”
“是不如你,”秦信话里带刺,“十六就把人往老宅带。”
其实比这还要早。
但陆成渝没敢说。
“你怎么知道的,”他悻悻地说,“我以为没撞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