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琰勉强笑了下,故作没好气道:“还之一,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连个唯一都不是。”
容与失笑,“我总不能抛开我儿子说你才是我最幸运遇到的那个人吧?”
“那倒是。”许琰点点头,“你就是个儿子奴。而且岁岁那么可爱,跟他并排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容与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许琰要了两瓶酒,给容与到了一杯,不等容与拒绝,就端起酒杯:“我不知道你的打算,所以没有提前备酒,就当你的送行酒凑合着喝吧。以后......祝你得偿所愿,平安喜乐。”说着,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了。
容与平时很少喝酒,今天许琰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推辞,笑着道:“什么送行酒,说的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一样。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会少,喝酒的机会多的是,等着吧。”说着,也把酒给喝了。
看到这一幕,门口蹲点的严之畔有点儿憋不住了。容与都没跟他喝过酒,凭什么先跟别的男人喝?
当时他就想冲进去了,但又怕容与生气,只能憋屈的继续蹲在车里,跟做贼一样偷窥着容与和许琰。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严之畔从开始的吃醋到后来的不满,实在没忍住,拿出手机给容与发了个信息:我在外面等你,少喝点儿,等会儿头疼。
就算他把自己气死,都不敢对容与说半句重话。
容与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有些迟钝的拿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这才看清严之畔发过来的是什么。
正要放下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故意高高抬起,倒了满满一杯酒,眼尾上挑眯着眼睛朝外面看,然后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净。
“cao!”严之畔咬牙暗自后悔,他就不该让容与出来!
喝完那杯酒后,容与彻底扛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严之畔忍无可忍,一把拉开车门,朝容与走去。
许琰也喝了不少,头脑发晕,但他比容与还好一些,至少人是清醒的。当阴影覆盖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抬头,正好看见严之畔阴沉着一张脸,弯下腰就要去扶容与。
“你......你怎么在这儿?”许琰忍着头晕的感觉。他的思维仿佛也被酒精麻痹,有些许迟钝。“哦......对,对了......你跟容与在一起了......”
许琰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但并不妨碍他警告严之畔:“我......我告诉你......你......你要是敢对容与不好......我就......我就把他抢回来......我......我也喜欢他......”
“我喜欢了他......好过年了......”
严之畔的脸彻底黑了。但他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傻€€逼的跟一个酒鬼发火,忍着怒气掏出手机把司机叫过来,让他将许琰送回家。
而他则紧紧搂着容与,朝车上走去。
容与是喝多了,但还没到意识全无的地步,他的手下意识的搂着严之畔的脖子。严之畔想把他横抱起来,却被他推开:“不......不行......你的腿......”
第八十章 姑姑,跟我走吧
见他喝成这个样子还惦记着他的腿,严之畔阴沉的脸色好了不少。他无奈的狠狠亲了容与一口,咬牙切齿:“你是吃定我了是吧?”
容与痴痴的笑了两声:“严......严之畔......你怎么......怎么三个脑袋?”
严之畔从没见过容与这个样子过,气恼之余不免又有些好笑:“那是你喝多了。”
“是......是吗?我喝多......了吗?”容与走路都走不稳,抱又不让严之畔抱,没办法,严之畔只能一边驾着他,一边搂着他的腰继续往前走。
好不容易上了车,严之畔坐到了驾驶位,正要给他系安全带,容与突然扑到了严之畔的身上。严之畔一愣,心里的郁结又少了三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柔声道:“宝贝儿,坐着别动,我们回家。”
“许......许琰......”容与含糊着说。
一听到这个名字,严之畔刚散去的郁结之气又有了再次集结的意思,严之畔强忍不满道:“有人送他回家,你放心吧。”说着,他泄愤似得咬了下容与的手,但又不舍得用力,愤愤道:“别提他了,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被严之畔咬了一下,容与下意识收回手,不过由于没有痛感传来,又抱住了严之畔的脖子,继续道:“许琰......许琰......说......”
严之畔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了,就在他咬牙想是不是要在车上把容与给办了的时候,容与又开口了:“他......他说......说我......我从始至终......爱的......一直都是你......”
严之畔一愣,心里那股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火突然就散的丝毫不剩了,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容与眼神迷离的看着严之畔,想了好久,又痴痴的笑了下:“我......没有回答。”
严之畔心头一跳,忍不住急声追问道:“那你觉得他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