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他低声叫着,“醒一醒,先量一□□温。”
林桥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凉意,本能地贴过去,蹭着谢执手背。
谢执安抚地摸摸他脸蛋,另一只手拿着体温计,又叫了一声。
林桥才终于掀开眼。
刚刚睡醒时,眼前还有些模糊不清,而这个视角又让他本能地缩了一下,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昨天。
“不要了……”
他声音软得出奇,脸颊讨好地蹭着那只手掌,见男人表情似乎不太对,便很自作聪明地换了个称呼:“老公……?唔,哥哥?”
他喊得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毕竟昨晚基本什么都叫过了。
谢执却是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俯身隔着被子虚虚抱了他一下。
“……宝宝。”
热气喷洒在耳畔,林桥本能地抖了一下,又有点怕这个称呼会带来的事情,想躲,但没躲开。
片刻后,他才终于意识到已经结束了,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旋即脸颊飞速漫上薄红。
指尖迅速捏紧,立刻就要将被子往上提,去当缩头乌龟,可被子却纹丝不动。
过了片刻,林桥才意识到不对,原来被子被谢执拉住了。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弃躲避,红着脸抬头,小声说:“谢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乔乔。”谢执很有礼貌回应了一声。
林桥眼睛乱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努力找借口转移话题:“我想去找碰碰……”
“碰碰还在睡觉。”谢执耐心道:“先量一□□温。”
这话一出来,林桥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可是昨天也没有淋雨啊……?
谢执看他状态,觉得比上次发烧好多了,应该不至于再到三十八度。
但出于谨慎,还是把江医生叫过来了。
隔了快一个月,江医生才终于重新得到金丝雀的消息,一时对金丝雀的身体素质大为赞叹。
但等听了谢执简略的描述,他诡异地沉默了几秒,一时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思索着,他磕磕绊绊道:“是低烧吗?”
正巧体温计好了,谢执看了一眼,“是低烧。”
“那就对了。”江医生道:“服用一些消炎的药物,然后……”
他十分隐晦道:“再让他去洗个热水澡,嗯。”
话一出口,他立刻想开,毕竟自己的同行们面对的可更难以启齿了。
甚至,江医生有点看热闹的心思在了。
他还等着老板的反应,但沉默三秒过后,谢执直接挂了电话。
……
好吧,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