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瞬间让他警惕起来,右手悄无声息地探进包里,按下了紧急求救电话。
同时,他观察着周围,四周一片昏暗,而那个男生背后的巷子里,黑暗几乎浓稠出汁,让人心惊,几乎要疑心里面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野兽。
林桥小心翼翼地弯腰,伸手抓住男生的胳膊,想将人先带出来。
可他刚开始用力,便感觉有一股反方向的力与他对抗着。
似乎……有人正在另一边,黑暗的那边,在拽这个男生的脚。
这个认知瞬间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剧情,一时间手指冰凉,他慢慢抬头,与黑暗中那人对上视线。
……嗯?
怎么感觉,和谢先生长得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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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冗长的会议,烦躁的午后。
蔺难舟坐在主座左手边,漫不经心把玩着那根红绳,任由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东西流过耳畔。
蔺家主颇为无奈地看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敲敲桌子,打断了律师,对蔺难舟道:“小粥,认真一些。”
蔺难舟没理会他,依旧自娱自乐,于是蔺家主也只好长叹一声,由他去了。
倒是坐在蔺难舟对面的蔺二叔满眼血红,死死盯着蔺难舟。
他完全没想到,父亲居然会将自己手里的全部股份拱手送给蔺难舟……
如果他早知道……
不,父亲根本没有想过与他商量!
一直到昨天,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父亲才发消息要他来A市!
一直都是这样……就因为蔺难舟是老大的儿子吗?
他心里满是愤愤不平,可想起前几日蔺难舟那些手段,又只觉心惊肉跳,沉默半天,还是没敢开口。
很快,冗长的话便走到尾声,律师将合同放在蔺难舟面前,道:“您请过目。”
蔺难舟垂眼,目光轻而快地扫过去,过了十几分钟,他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嘲讽般笑道:“蔺家主的信用,我还是相信的。”
“你要是真的相信,也就不会看那么久了。”
蔺家主语气平稳。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老人便索性放宽心态,闻言也不生气。
蔺难舟笑了一声,起身道:“那么,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没等其他人反应,便径自出门。
季同加快几步,伸手为他推开门。
两人上了车,季同安静等了两秒,便听后座传来一声很低的声音,“去……那个地方。”
说得隐晦,但季同却心知肚明。
“那个地方”,指的是……
先生父母,生前居住过三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