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心里乱七八糟的,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比平时稍微重一些,大概是在提醒他有人要来了。
旋即是敲门声,只有克制的三下,是是谢先生的标志。
“乔乔,醒了没有?”
被刻意压低过的声音。大概是怕吵醒他。
……没有。
林桥很想这么回答,可过了片刻,还是艰难拔起快要在地上扎了根的脚,给谢执开了门,低着脑袋回答道:“醒了。”
谢执挑眉,看着垂头丧气,连发旋都表达出不高兴意思的小孩,又问了一遍:“不想学?”
林桥过了三秒,才咬着牙摇头,“想。”
谢执似安抚,也似奖励般摸摸他脑袋,又递给他一个盒子。
林桥本能地接过来,低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又疑惑地看向谢执。
谢执言简意赅:“泳裤。”
!
“您、您给我买的吗?”
太过震惊,开口时,林桥甚至还磕巴了一下。
谢执却是好整以暇看着他,反问道:“不然呢?”
林桥抱着盒子,低着头不说话了,只是耳尖却一点点红起来。
谢执看得心痒,但还是故作正经地咳了一声,道:“先吃早饭吧,吃完我们下水。”
林桥呐呐应了一声,将盒子放到床上时,碰碰还好奇地跳上来,凑近嗅了一下。
“不要动。”
他用力将猫脑袋推走,又给碰碰倒了点猫粮,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一点,应该可以正常地面对谢执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身时,却发现谢执已经不在门口了。
这认知让他瞬间放松下来。
能躲一时是一时……
但等他下楼,坐到谢执对面,林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到家。
他头都不敢抬,佯装对今天的早餐十分痴迷且欣赏。却不知,自己紧握着餐具,甚至用力到发白的指尖早就出卖了他。
对面似乎有一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可当林桥疑心地去看时,便发现谢执正垂着眼,动作如常地享用早餐。
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低下头后,困扰了他一早上的问题又重新浮出水面:
谢先生,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尺码?
谢执佯装没有注意到对面人疑惑又羞赧的表情,依旧不紧不慢地享用着早餐。
只是垂在桌下的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一下。
他没碰过……毕竟林桥那天并不清醒。
但他握过林桥的腰,知道那里有多纤细。
大概比划过林桥的腰围,再挑选泳衣便简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