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不死心地来回滑动几下,终于确定,真的没有了。
虽然他是去学习的,不是去享受的……可是,林桥抿抿唇,还是觉得不喜欢。
据说深色会影响睡眠的。
他小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撑腰,过了片刻,目光又往旁边移。
女生那边的床品颜色似乎更浅一点……
啊,不能配送到男生寝室。
林桥失望了,正准备关上手机,耳边近在咫尺的地方却忽然一热。
是谢执又捏住他耳垂。
他吓了一跳,耳垂也瞬间浮上桃色,急急忙忙回头,便见谢执低眸望着他手中的东西,语气有些莫测地问:“打算选哪一套?”
林桥习惯了被安排,闻言甚至感觉到了轻松。自己低头随意看一眼,干脆询问道:“您觉得呢?”
谢执平静道:“都不行。”
“……啊。”
林桥又低了低眼。
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
家里已经有床品了,再不济也可以回林家,拿回初中时候的床品……
毕竟他高中时,也没有订学校统一的床单。
虽然检查卫生时会有点难搞,但大学应该不会比高中更难吧?
不应该浪费才对。
林桥好容易在心里劝好自己,耳垂却又被揉了一下。
他已经习惯谢执时不时揉他耳垂一把了。
便停在原地,一直到谢执收回手,才抬着头看对方,目光也乖乖巧巧的,简直像是在询问谢执,手感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谢执又有点手痒了。
可那耳垂已经被自己揉搓得充血,泛上粉色,露出可怜兮兮的情态。
谢执只好遗憾地放过他,低头看着林桥,沉吟道:“关于住宿这件事……”
诚然,他是不想让林桥去的。
他也明白,如果他露出强硬姿态,要求林桥走读。那林桥也一定会顺服地低下头颅,颤抖着隐忍着服从。
可想到林母那天的作态,还有林桥当时要哭不哭的黯然表情,哪怕是一向被评价为“强势”的他也感到作呕。
他又想起父亲的话,无意识摩挲过无名指指根的位置。
……贪婪。
谢执闭了闭眼。
在最后,他决定选择一个更为迂回的方式,来为自己讨得一些好处。
如果让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