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不是,奶奶,误会了,不是我的……”
但寒邃已经拉着他出门了,走之前还扔了一句挺礼貌的:“奶奶,我们出去溜溜。”
……
“你干嘛要那样说啊?”
大桃树下,两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向北一懒洋洋地把头磕在寒邃肩上问。
“她霸占你太久了。”寒邃手放在娶起的膝盖上,淡淡道:“本来也是你的。”
霸占……虽然有些失语,但向北一还是很认真的开口:“寒邃。”
“嗯?”
“谢谢。”谢谢你爱我,太满了,就溢出来爱屋及乌。
“那晚上穿好吗?”寒邃笑着说。
向北一被脑袋里弹出来的那件只有一丁点布料的衣服噎住了,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流氓。”
寒邃笑笑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突然问:“每次坐在这里的时候都想些什么?”
向北一以前喜欢来这里坐着看夕阳落日,在床上的时候告诉过寒邃。
“很多时候只是发呆。”
“小部分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