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汪野动作停顿了饿一下,眯起眼睛,“不舒服?”

何安慈喉咙滚了滚,“我有点肚子疼。”

汪野观察着何安慈的脸,忽然笑了,“这么巧,我一回来你就肚子疼,何安慈,你该不会在撒谎吧?”

何安慈抿紧嘴唇,“我是真的不舒服......”

汪野盯着何安慈看了半晌,伸手拉下裤链,“看你这副样子也没有多严重,等真的疼得受不了了再说。”

何安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对上汪野那张不带任何温度的面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汪野也不会听的。

如果孩子没有了,就算是命吧。

很快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板上,何安慈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抓住床单,默默承受着汪野的暴行。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撞击的声响。

到了后半夜,声响终于停止,汪野前脚刚离开房间,后脚何安慈踉踉跄跄进了洗手间。

除了腿间流了点血,孩子没有出任何意外。

何安慈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汪野回家的频率少了很多,听说忙着和夏温筹备婚礼的事情。

八卦媒体经常拍到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有时候是在婚礼策划公司,有时候是在珠宝店。

甚至还有几次拍到汪野在夏温的公寓过夜的照片。

半个月后,夏温正式官宣他和汪野的结婚消息,婚期就定在三天后,届时会邀请亲朋好友参加。

这条微博下方还附了张照片,一张红色请柬安静地躺在绒布上。

看着评论区里称赞的评论,夏温满意地退出微博,抬头对汪野说:“汪哥,要不要给何哥发张请柬啊?”

汪野正在处理文件,闻言头也不抬,“不用了。”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毕竟何哥是你的嫂子,他不出席说不过去。”夏温半带试探地说:“不然还是给何哥发张请柬吧?”

汪野盖上笔记本盖子,沉默了几秒,“等我回去问问他再说。”

夏温嘴角上扬,“好。”

明天就是婚礼了, 按照习俗,新娘新郎今天必须分开,所以汪野没待多久就走了。

他开车回到别墅,客厅里只有保姆一个人在。

汪野脱下外套,随口问道:“他呢?”

保姆指了指二楼,“何先生吃完晚餐就上楼休息了。”

汪野上了楼,来到房间门口,透过半掩的缝隙,他看见何安慈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安慈出神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看见汪野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听到这话,汪野脚步一顿。

这是他们重逢之后何安慈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

恍惚间两人回到了五年前同居的时候,每次汪野回来,何安慈都会对他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