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野露出毫不意外的,讥讽的笑容,“你果然在这里。”
何安慈眼神里充满惊讶,半天说不出话。
汪野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
汪野迈开步子,缓缓朝着何安慈走来,一下一下踩地板上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异常清晰。
何安慈心里莫名慌乱,一个踉跄小腿撞在沙发上,整个人跌倒在沙发上。
再抬头时,汪野已经来到面前。
何安慈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汪野笑了,笑容里充满嘲讽,“除了我哥这里,你还能去哪里?”
来这里之前,汪野还觉得也许是他想多了。
然而当他看着久违的亮着灯的别墅时,他就知道他猜中了。
何安慈果然回了他哥这里。
汪野一把扯住何安慈的头发,浑身迸发出凌厉的锐气,讥讽道:“何安慈,你对我哥还真是情深义重,宁愿逃离我身边,也要回到这个地方。”
何安慈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沙哑,“我没有........”
“没有?”汪野说话带着股狠劲,“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何安慈说什么,汪野冷冷道:“你之前还敢说你跟我哥没什么,何安慈,你真是见过最贱最不要脸的人。”
何安慈的心像被锋利的刀子割过,嘴唇微微颤抖起来,“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才暂时回到这里。”
汪野笑了,“难道是我赶你走?还是我让你不辞而别,没地方住?”
何安慈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起来,“是我自己自愿走的,你跟夏温在一起了,我不能插在你们中间当第三者。”
汪野冷漠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到底是因为我跟夏温在一起,还是你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我?”
何安慈喉咙如堵,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汪野轻柔的力道抚上他的脸,却有种毒蛇爬过的错觉,“何安慈,别再为自己找借口了,是你还放不下我哥吧,所以才想回到他身边,即便他死了,你也想回来替他守着这个地方。”
守着这个两人生活了五年的房子。
何安慈知道他现在说什么汪野都不会相信了,从赵律师撒谎的那一刻起,他跟汪野就注定回不到从前了。
何安慈颤抖闭上酸涩无比的眼睛,没有再开口。
这样的反应在汪野看来等于是沉默,他心头掀起一阵狂躁的剧痛,粗暴地把何安慈的脸按进沙发里,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何安慈,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对我哥的情意。”
“难怪他那么大方,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看来他真是爱惨你了吧?”
意识到汪野又想做那种事,何安慈用力挣扎起来,手脚胡乱挣动着,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不行.......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他挣扎得太厉害,汪野逐渐失去耐心,干脆解下领带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细白的手腕很快磨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袭遍全身。
“呃€€€€”
何安慈眼前一黑,泪水顺着冰冷的面容砸在沙发上。
也许是为了惩罚何安慈的离开,今天的汪野异常粗暴,何安慈好不容易痊愈的伤口再次裂开,身上的温度也在慢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