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可是他竟然伸出舌含住了那两片小唇,用他那条可恶的舌扫着唇缝中最嫩的地,并用那舌尖把那小唇压的张到最开。
“放开我!”未被绑牢的脚丫乱蹬着,可是却也只是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垂死的扑腾:“哦哦…”
怎么一来就和她来这么刺激的,也许他可以先追求自己,毕竟他们曾有过那么一夜,她也会优先考虑的,可是两人的见面都是在床上博弈。
舌尖色情的舔转着那块小小的区域,用那流出的汁水濡湿着每一寸地。双手托架起她的腿根,在那幽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如同两把火炬,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寸寸精华的花户。
他的双眼如炬,所到之处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灼毁,可是她却不争气的发现自己的小穴竟在他的目光中不自觉的蠕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不然她就要窒息,小腹的一涨一缩,牵扯着穴口也同频率的翕动。
眼睛仿佛被那处美景钩住了,上次只能干看着,那份矛盾的心思让他压抑着他的情感,可是知道真相,所有的武装都瓦解,情感破堤般的奔涌而出。他再也压抑不住那颗为她而动的心。跪在她的腿间,俯视着那幅敞开的艺术,眼睛由下而上开始巡礼,直到与她挫败而担心的目光相遇。
他勾起薄唇,这高仰着头颅的白天鹅终于这般柔弱的躺在了他的身下。拉过靠枕垫在了她两处臀瓣下,手握凶器对准,让那水花对着他张开。肉茎在穴口来来回回的扫动,学着她
那晚的样子。
“唔唔…”她仿佛受虐般的叫着,那湿热的巨物抵着那微微肿起的阴珠,就跟掐着她心似的,入心的酥疼,可是又夹带着骚动。
圆头兴奋的刮过花唇,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斜向下的对准穴口压入,然后手掌对着肉身一按,方向立马变成斜向上。挑开细缝,手握肉身继续往里一压,顿时所有的防线被破开,它强势的插了进去。
“唔唔…”她大声尖叫,双手抓紧了薄毯,忍不住的挺起腰,可是他竟乘胜追击,臀部往前一送,就那么残忍的把她那窄细的花径用那利器破开了。
“嗯…”好疼,好疼,就如坐在了锋利的刺刀上。多年前的一切仿佛已经久远,可是记忆却历历在目,那日的情景仿佛被扒了开来,与今日的情景重叠。双腿被插的抬高,然后小腿无力的垂下,甚至击打在了她的大腿上,而把花户已被插的高高抬起,
“啊…疼…”她不依的叫嚷着,想着要是晕了过去也好。
他也热汗直流,毕竟那一次时间间隔的太久,他仿若第一次冲进她的体内,那紧致的收缩,让他都觉得疼。甚至生出了几分怪异的想法,那胀气的肉茎会不会没几下就因为小穴太紧而压爆了。
“疼?”那是他心灵的迎合,仿佛要她记住这种感觉,他竟不管不顾起来。双手推高她的腿弯,紧紧压住。而那根膨胀的仿佛要把穴壁撑破的肉茎抖着一身的精华,加足马力的开始驰骋。啪嗒一下狠狠撞上花心,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扭着往前再插两下,压的她啊啊直叫。往后撤出一截,又啪一下撞了上去。撞的花心里的媚肉都酥翻了。
“唔唔…”抬头想在他的身上找到焦距,可是只一下,又撞的她眼神涣散。
“唔唔…好重!疼!”她几乎对他咆哮,肉茎就像在她体内拉锯,强迫她与他欢爱,可是自己也不争气,很明显的能听到伴随着抽插的那叽咕叽咕的水声。
“要让你记住了!看你以后还逃!”逃的无影无踪,逃的让他遍寻不到。他还是好的,至少没把她押回古堡,然后把她这样绑在他抬头就能见的地。
“唔唔…”他才是罪魁祸首好不好,而且吃亏的是自己。她竟然在和一个前次绑架了她、这次强暴了她的男人聊天。朱依蕾啊,朱依蕾,你是不是太缺男人了,竟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甚至还觉得这个男人与众不同。
“你个强奸犯!啊…”骂了几句,只换来他一阵疯顶,她不能抵抗,还得被迫接受着他的凶残。
“哈哈哈…”终于爽朗的笑出了声,已经好久没尝到这种滋味了。肉茎退到穴口,停留在那,阵阵空虚也顺着被插开的小穴涌了出来,让她的心竟然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