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砚嘴硬心软,由着贺晏殊拿捏,凑过去,吻住他。
贺晏殊眉眼微动,“真耍流氓了?”
姜思砚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贺晏殊却像只贪玩的蛇,四处游走。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细碎的像是脚步声,声音离得越来越近,好像就已经快要到他们面前了一样。
贺晏殊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动了,吓得姜思砚用眼神回瞪,像是在对他抗议:“有人,笨死了,还不住手”
贺晏殊听是听了,手没在乱动,腿也没在乱蹭,是那唇偏要吻着他亲。
发出微弱的吻声。
外面的人推了一下门,却发现推不动,疑惑了一下,“有人啊?”,脚步顿了一下,正想用力推门却听见门里传过来的摁水声,他闷声道:“有人怎么不锁门呢?吓我一跳。”
姜思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知道大脑好像极度缺氧,听觉和触觉一同变强,他整个人都是麻的,脑子里一直重复外头那人的话:“吓我一跳。”
被吓一跳的何止是他。
贺晏殊垂眸看他,似乎是在欣赏姜思砚为他情动胆小又羞涩的模样,他缠着姜思砚听着走远的脚步,在门里吻得欲盖弥彰,除了焦灼情迷的眼神和意乱心动的喘息,再无其他。
姜思砚意识回归时,贺晏殊已经松开了他,唇角还弥漫着他的血迹。
无形之中好像一种特定的证明似的。
姜思砚又羞又气,但脸色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你就会乱来!”姜思砚欲哭无泪,上次在剧组演到感情戏中途休息的时候,贺晏殊也拖着他,但他没次都会考虑到自己的腰,自从上次去医院复查结果表示已经无大碍了以后贺晏殊的动作越来越大,暗示也越来越明显了。
“忍不住了,跟你一样。”贺晏殊这会儿又变成之前那个矜持男人,中规中矩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说着软肋的话,想掩盖自己的罪行。
“让我一次,就一次。”
回程的时候,两人走得很快,姜思砚只想快些回去免得被人瞧见自己练和脖子红得要命。
刚才在洗手间,姜思砚被折腾得腰酸背痛,再加上摩擦,总会磨得他很不舒服,会脏。
贺晏殊先入为主下手为强地讲他的内裤套了下来,此刻他内里是空的好在西服面料还算舒服可依旧因为触感变得不适。
他现在不忍直视贺晏殊的手和口袋。
夜深人静的酒店房间里,贺晏殊公主抱着姜思砚进门,刚才走到一半他实在忍不住那种感觉了。
贺晏殊将房卡插上,西装领带被他扯松,白色衬衫扣子也因为拉扯掉了一颗,手工缝制总是精贵些,经不起折腾。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贺晏殊这次又戴上了他收起来很久的银框眼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根本垮不下来一点,反而显得他整个人贵气又高级。
冷傲的一张脸此刻却变得沉沦,贺晏殊道:“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姜思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腰间被温暖的手掌托起,眼神四处张望最后还是落到了贺晏殊身上。
他不说话,贺晏殊就当他默认了。
走进房间的这一条路甚至是房间里面都铺满了红玫瑰,也不知道是贺晏殊特意挑选的安排上的还是原本就这样,但姜思砚已经不想深究了。
现在这一瞬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一些酒店、红玫瑰,阴暗光线,共处一室的其他想法,也许是因为刚才手动了一下他受了事情影响。
姜思砚这样安慰自己,但酒精的刺激已经让他有些迷乱了。
他梦到过这个场景,梦里他怎么做来着。
姜思砚仔细回想,试图撑起来些身体,稍一动,贺晏殊就勾下来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