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洗手间里面想脱掉内裤上厕所却不敢用力拉扯布料。

轻咬着牙,姜思砚掀开了睡裙,刚想解手,贺晏殊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我帮你。”

姜思砚不好转身,急匆匆说道:“不用不用!我,我可以的!”

贺晏殊却强势地闯进他的绝对领域,徘徊向下,贺晏殊抚摸到了姜思砚的腰窝,再往下探,触摸到姜思砚滑腻的跨步曲线,再往下,贺晏殊明显露出坏笑:“好老婆,还是我帮你吧,怕你站不住。”

姜思砚权当他趁着自己现在无从反驳占他便宜,“你...你别动,手不要瞎动。”

整张脸跟汗蒸了似的。

贺晏殊想了想,手没在往下探,只是扶住姜思砚的腰线,“你想什么呢,老婆。”

“我只是扶住你而已,”贺晏殊笑了笑,“莫不是你想要我抱你把......”

后一个字压得很低,但他们俩谁都能听得懂。

“别!我才没有瞎想,我只是有些不习惯有人看着,你可不可以把手拿开,放我腰上我好紧张,还有!不许偷看!”姜思砚实在心虚,觉得尴尬,“你离我远些好吗?”

他话说完,紧紧咬着唇低着头,腹部憋得有些涨此刻都股了起来,贺晏殊再不出去他真要忍不住了。

“你...你还不出去?”姜思砚疑惑。

贺晏殊说:“怕我老婆摔倒了,心口疼。”

他又凑近些,诱哄道:“我老婆要是站不稳摔倒了的话我这个老公会心疼的,再说了,要站这么久,二次伤到了腰怎么办?还有啊,我老婆娇气得很,我不在身边陪着,心里没准生我气呢。你说是吧,老婆?”

贺晏殊弯下腰,趁对方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时候轻轻将姜思砚抱了起来,“所以我觉得,还得我帮忙比较放心。”

贺晏殊眉眼一挑,轻轻脱掉姜思砚的内裤,故作别开眼睛:“放心,你老公我正人君子。”

姜思砚:“......”

其实他们又不是没有互相看过,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他也不是不能给贺晏殊看,倒是这种事情真的很尴尬啊!这跟养儿子有什么区别!

姜思砚慌忙捂住通红的脸,尿意再也吼不住,一股脑涌出个不停。

水声就响在耳边,姜思砚根本不敢多看,仿佛一睁开眼他就会尴尬得晕过去。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拉的无限长,姜思砚整个五感全部都聚焦在听觉上,一丝丝声响就会不停刺激他的感官。

最后一下,姜思砚神色僵硬地任由贺晏殊帮他擦拭身体,穿好裤子。

他就像一个任由贺晏殊摆布的布娃娃。

“好...好了,你别看了。”

姜思砚努力维持轻松的氛围,不想再给自己多徒增尴尬。

上节目受伤不说还得被人扶着抱着上洗手间,还可能得帮着洗澡越往下想姜思砚就止不住脚趾扣地。

“没看,”贺晏殊嘴角轻轻笑着,眼睛微微闭紧,“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镜子里,我到底有没有睁开眼睛。”

姜思砚不打算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竭力保持冷静,“那...那我们出去吧,我们这么久没有出现在镜头里,观众得着急了。”

贺晏殊不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每个五官都透露出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平淡,但此刻姜思砚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他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总感觉贺晏殊现在的嘴角一定是拉起来的,而且一定是那种阴恻恻的。

“等一下老婆。”贺晏殊忽地说话了。

姜思砚就这么咬着唇,紧紧捂住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