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都不说, 我还是会偷偷一边爱你一边看不惯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好像从我还没成年的时候我就习惯了。”

“你知道吗?”

“贺晏殊, 要不要跟我谈恋爱?”姜思砚双眸柔软的不像话, 低声说道, “你不跟我谈我也没关系, 反正我到时候就去找下家。”

两人不由得一笑。

姜思砚说:“算不算?不算的话我也不会说了。”

“找下家?”贺晏殊准确地抓住了里头的关键字眼,像是个醋坛子般,缠上去追问,“你还要去找下家?”

姜思砚深知他会这样说,唇角勾着,手指却轻车熟路地点触到贺晏殊的唇上,指腹磨了磨他的唇,面上是魅人的潮红,手指若有若无的滑动,描摹形状和路线。

“气一气你,你会更爱我,就喜欢你为我吃醋。”

然后他凑过去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完全闭合,轻轻贴住贺晏殊的唇,碰了碰之后又分开,“表白成功后都是要亲一亲的。”

贺晏殊勾唇笑了笑,扣住了姜思砚的脑袋,追上去又亲了好几下,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姜思砚,他没有拒绝贺晏殊顶开齿关进入自己的口腔包裹舌尖,贺晏殊察觉到姜思砚特别紧张就好像他当初坦白一切的时候,但贺晏殊只是吻住他的唇就松开:“表白成功后还可以有别的,但不是在这里。”

贺晏殊克制呼吸,他是真怕自己□□缠身被他逗得忘了场合,毫不留情地把姜思砚吞得一丁点儿都不剩。他只能用炙热的目光和表情表达自己的苦楚,追着他缓解自己的情动。

姜思砚脑子里终于清醒了些,知道贺晏殊说的究竟是什么,脸色红了红。

贺晏殊笑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们出去散散步吧,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肆意的独处了。”

姜思砚嗯了一声。

贺晏殊替他贴心的整理好衣衫,看着试衣镜,“果然好看。”

姜思砚谦虚一笑,瘪了嘴:“干嘛养我像养小孩的,穿衣服都要你来了。”

贺晏殊说出几个字:“是啊,你是我养的小孩。”

他又捏着姜思砚的腰腹,说:“宽衣解带,都得是我的份。”

两人出去试衣间的时候,店主人还在划拉着沈郁的朋友圈,脸上还挂了笑,看样子颇为满意,看到他俩出来,起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惊叹道:“这套衣服不是我们店里的吧,染的色挺好看的,你老公自己做的?”

姜思砚愣住,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将店主人衣服重新挂好的贺晏殊听到动静回过头,对姜思砚隐约地笑了笑,这是一个即安抚又自在欣慰的神色。

姜思砚望向他,在彼此的注视里,用力地将两人嵌入生命。

店主人:“你真幸福,祝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贺晏殊嗓音沉沉,两人都好像不是以往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此刻就如同普通的恩爱小夫夫无异:“我们会的。”

两人仿佛只是来这边短暂停留旅游的游客,肆无忌惮,毫不拘谨。

走的时候,店主人还非常热情,再三相送最后还硬生生拍了好几张合照,说是等她闺女回来一定要给她好好看看,

原本姜思砚还有些迟疑害怕被知道两人是节目组真情侣的事给贺晏殊使眼色,发现对方根本就没在怕的之后反而释然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其自然。

另一边,现场几人原本聚在一块笑个不停,细说今天究竟是如何惊醒又如何找到线索一路过关斩将的感人事迹时,沈郁越说越激动:“多亏了思砚,要不是他咱们今晚都有惩罚,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么自在快乐的玩耍了。”手往刚才还坐在这的姜思砚肩上拍,摸了个空。

然后众人都朝刚才姜思砚和贺晏殊都还在的位置望去,哪还有人?人影子都没了。

小梁和节目组摄像师反应过来,急忙四处寻找他俩的身影,结果房子外面也没人。

负责跟拍他俩的摄像师被另一位摄像师抓拍,只见他抿了抿嘴,一脸悲怆,表情好像再说:“完了,又要被导演扣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