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挑上了啊,这么不放心我给你心肝宝贝的安排,生怕我给他找的品牌代言不够好的话,”商红轻笑一声,“不如,贺总您亲自来?”

“红姐,您别取笑我。”贺晏殊坐在床前,眼神划过姜思砚沉睡的侧脸,他手指微弱贴近姜思砚的额前,低声说,“这么早就拍双人光广告,会对他前途不利。”

“我什么时候说拍双人的?贺晏殊,我只是单纯借一下你,你只是工具人,姜思砚才是我要拍的广告主角,你顶多算是过来凑数的。”商红刻意和他怼嘴。

“红姐,你这么快就认可我老婆了?”

“少跟我贫嘴,行了,继续好好表现吧。对了,记得跟姜思砚说一声,他表现不错,我们都很看好他。”

电话那头被挂断。

倘若刚才贺晏殊还在嘴贫自在的和商红开着简单的玩笑,到了此刻,贺晏殊只能睁着眼,干看着睡着的姜思砚,冷静且直白。

别人以为他俩暧昧是情侣,或者是爱人是夫妻,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和姜思砚连小时候那层关系都好像还没到。

外面天色漆黑暗淡,所有人都好眠,贺晏殊却觉得毫无瞌睡。

推开门出去,顶天的月亮那么飘渺却又那么亮,照得大地通透。

年纪小的时候总希望一段关系可以长久,直到破碎想要执着的保留才发现破碎的镜子拼不到一起。

哪怕不知道镜子究竟是何时碎的,也不会在原地给你答案等你去追寻。

除非你俩阶级同步门当户对才不会散。

半小时前。

贺晏殊接到了姜父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姜父姜明是这样说的。

“小贺,我和你岳母看了你和思砚那个恋综节目,没看出来你俩都这么喜欢对方啊,咱们这场亲事那是门当户对,姻缘天定呀!”

“€€,你们结婚啥时候补婚礼呀,咱们一定要风风光光的给办喽!”

贺晏殊想了想,决定还是得表现一下自己作为女婿应该有的态度,“当然,岳父放心,我不会让思砚跟着我吃亏的。”

姜明笑了笑,显然是清楚贺晏殊这人说得话到底是真是假。

“小贺,咱们姜家这回的危机来得突然,好在你是又出力又出财,才帮我们家逃过这一劫,真是多亏了你啊。”姜明道。

贺晏殊思考了一秒后,说:“应该做的。”

姜明笑着接话:“只是我们家还有些地方不太宽裕,这.....还需要你多帮忙接济,思砚那边还得帮着瞒着,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他从没有体验过什么生活疾苦,突然来告诉他家里最近不太宽裕有点危机他肯定会慌。他小时候就爱听你的话,你说的他肯定会听。”

电话那边的贺晏殊静了几秒,“还请岳父不要告诉思砚,我替姜家做的事情。”

......

贺晏殊一直看着月亮,循着前路一个人走。

“一个人?”

是个有点低沉的男声,一时间打破了这独孤寂静的气氛。

青石板路的尽头处渐渐显露出一个男子的模样,他的声影跟着黑暗一起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只红玫瑰,脚上却穿着一双白色拖鞋。

贺晏殊微微冲着他一笑,乐道:“哟,你这大晚上的也一个人走,手上还拿着一支玫瑰花,怎么,在散心啊?”

秦放没好气地笑道:“哎,是啊,这不巧了,贺哥你也在。”

贺晏殊想起了什么,问:“我记得你今天不是要和颜云清约会的吗?怎么一个人在这走呢,不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