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立刻跪地战战兢兢道:“二公子,可是这……”
“这什么这,你们全部过来!”风子恒让二个下人和两名丫鬟都过来,然后对琴疏狂悄悄地做了个眼色。
四人害怕地站到风子恒面前跪下,风子恒抱着抽咽的姬儿,然后道:“吕公子非礼舞儿姑娘,爹知道也不会开心的!”
“呃………………”四人还没说话,就被琴疏狂一剑横扫,连杀四人。
“快,把他们扔墙角的井里,别让我爹发现了。”风子恒把姬儿推开,两人开始抬尸体。
“二公子,你怎么?”琴疏狂和姬儿都没想到风子恒居然会帮他们。
“处理完了再说,舞儿,你去拿水和布巾,把血迹擦掉。”风子恒连忙道。
“哦,好。”姬儿心里不明白,但还是立刻去做,墙外,士兵依旧有走动,但没人看到这边的一角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半个时辰后,三人大汗淋漓,总算收拾干净,风子恒道:“你们先等着,我去找几个佣人过来充数。”说完匆匆走了。
琴疏狂和姬儿相对一眼,走到房内,姬儿的白衣全都染红了。
“琴哥哥,你说他怎么会帮我们呢?”
“我看一是为了讨好你,二是因为他应该很恨吕律奇。我刚才真怕他叫出你的名字,所以只好先下手,本来准备连他一起杀了逃出去,没想到还能碰上这种好事。”琴疏狂表情很搞笑。
“呵呵,我也没想到呢,这下好了,我们不用顾忌,希望不要穿帮。”姬儿看着他的脸笑起来。
“女人,一下五条人命,你也不同情下?”琴疏狂发现这个问题了。
“呃,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你说我能不狠心吗?”姬儿白了他一眼,同时自己的心里愣住了,自己好像真的冷血了很多,从第一次杀了国舅爷害怕得要死,到现在眼睛都不眨一眨,看来凡事一习惯都没啥感觉了,真恐怖。
“呵呵,你是越来越狠了,不过在南澳,你必须狠,不然遭殃的就是我们!”
“我知道,这个老畜生,我一定会下手狠狠的!”姬儿嘴角也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等姬儿和琴疏狂换了衣服出来后,风子恒已经带来了两名丫鬟和两名下人,在外人看来,这里面似乎没发生过什么事。
“子恒哥哥,谢谢你。”姬儿假装很感激地道谢。
“谢什么,这家伙本来就该死!
舞儿和琴兄别提起就好,爹那里我会隐瞒的。”
“二公子,你还是叫我‘小梳子’吧。”琴疏狂不想他的琴姓招来怀疑。
“好!舞儿,我们去逛园子,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就好……”风子恒恢复得也快,估计这种事也不少做,拉了姬儿的小手往外走,他因为刚才这事得到姬儿的拥抱,心花怒放着呢。
姬儿一身雪白的裙子已经换下,换上浅绿色的长裙,上面有竹叶的绣花,很清新纯美。
风子恒一拉她出门就引来下人和侍卫们的注视,琴疏狂依旧在后面跟着,看着风子恒拉着姬儿的手,真想把他砍下来。
“哇,好漂亮啊。”三人来到大院之中,桃红柳绿,小溪缭绕,池中红黄锦鲤欢快游水,池边偶有凉亭石凳,有如皇宫里的御花园,地方大得让姬儿咂舌。
“呵呵呵,舞儿喜欢吗?”风子恒很自豪道。
“嗯,好美。”姬儿确实很喜欢这风景,不过想到那变态的老畜生,她可提不起劲来。
“走,去那边看看,是花圃呢,舞儿一定更加喜欢。”风子恒拉着姬儿跑,好像是再恋爱中的小伙子,让姬儿无语。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滚!”风子恒拉姬儿来到一大片花圃里,见里面有几个姑娘在采花聊天,立刻怒声骂道,那几个姑娘离开立刻颤抖一下,匆匆跑开。
“子恒哥哥,你干嘛不给人家玩啊。”姬儿嘴角抽搐一下。
“看着碍眼,都是爹的小妾,不受宠,每日就知道游玩,爹也真是的,不喜欢了就赶出去好了,偏要满府美人,我都没看到美的!”风子恒冷哼道。
“这是你爹的爱好吧,你眼不见为净就好了。”姬儿鄙视他,照他这色鬼,恐怕这些美人都已经遭殃的了。
“舞儿,不管这些,你看美吗?”风子恒现在一心就在姬儿身上,那手都不舍得放开一下。
姬儿看眼前是层层的花海,五颜六色,稀奇古怪,香气扑鼻,真是难得的美景,不过现在她不关心这点。
“对了,子恒哥哥,那吕公子跟子恒哥哥有仇对吗?”
“不是,他这人很可恶,爹很喜欢他,爹每次都拿他跟我比,说我总不如他,其实他不是一样要强迫舞儿,还说什么正人君子,不爱美色,简直放屁!”
“啊。他为什么和你爹关系那么好啊,舞儿知道他一直在中原做生意,做得很大很大的。”姬儿故意用很崇拜的口吻道。
“屁,还不是我爹让他去的,他其实什么也不是,因为是爹在外面生的野种,所以爹特别喜欢他!哼!”风子恒的话让姬儿浑身一震,原来吕律奇是左相的私生子,怪不得这么放心让他管理中原这么庞大的五方盐。
“二公子,你爹这么厉害,怎么不让吕公子认他呢?”琴疏狂奇怪道。
“那是因为他的娘是大娘的丫鬟,大娘可是当今大将军的妹妹啊,怎么能受这种侮辱,所以我爹也不敢得罪大娘。”风子恒还知无不言了。
“原来如此,不过这吕公子真的好坏。”姬儿害怕地抖抖身体。
“别怕别怕,子恒哥哥不会让人欺负你的。”风子恒连忙找到机会抱住姬儿。
“可,可是要是你爹欺负舞儿呢?”姬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风子恒一愣道:“我昨晚跟爹谈过了,说我要娶你,爹应该不会的。”
“啊,二公子,你,你……”姬儿嘴角直抽。
“舞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一定要给子恒哥哥机会啊。”风子恒拉着姬儿的双手急道。
“二公子,现在说这些还早不是吗?不要给舞儿压力,她被那吕公子吓坏了。”琴疏狂实在看不下去,恨不得砍断这双色爪。
“呵呵,也对,舞儿,别怕,你就现在这里住下来,子恒哥哥会陪着你的。”风子恒柔情道,姬儿寒毛肃立,实在受不了他的娘气声音了。
“二公子!”花圃外有下人叫了起来。
风子恒眉头一皱不爽道:“什么事!”
“有位公子来找吕公子!”下人恭敬道。
“哦?谁啊?”风子恒转过身来。
“是位曲公子,好像是中原来的,昨晚还在府上用膳的,小的找不到吕公子,所以来问二公子。”
“问我干什么,吕律奇有手有脚,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你去跟那位曲公子说,吕公子不在,请他改日再来。”风子恒恼火道。
“二公子,刚才吕公子不是去了你那边吗?”下人糊涂了。
风子恒气恼无比地走到那下人面前,伸手就啪的一巴掌恶道:“妈的,你什么意思,难道本公子还说谎骗你这个奴才不成,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没大没小,来人,拖去重打五十大板!”
“二公子,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二公子饶命啊!”下人立刻哭喊起来,侍卫却不同情地把人拖了下去。
“舞儿,你们在这里玩,子恒哥哥去打发那个曲公子一下。”风子恒转头就已经是笑意满脸了。
“子恒哥哥,舞儿也去,想
看看你们的主楼是怎么样漂亮的呢,嘻嘻。”姬儿娇笑道,其实她是想见曲炎冰。
“也好,呵呵,走吧。”风子恒又拉住姬儿的小手往前面的主楼走去,琴疏狂嘴角直抽跟在后面。
左相府的前厅装修豪华,金碧辉煌,正前方一大幅猛虎下山图,气势十足,震撼来人,两个主位外加两排副位,每椅子间都有精美的几案隔开,上面是一盆盆小巧美丽的花朵,淡淡的香气让来客心情舒畅,不得不说这左相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曲炎冰负手站在那张猛虎下山图前,观察着这头逼真无比,凶猛庞大的老虎,心想这左相的野心果然大,这幅图就隐藏着他的企图,气势磅礴,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势。
“曲公子!”风子恒率先跨入门槛,姬儿在后面大眼直看着转过身来的曲炎冰,看到他温和淡笑的俊脸,忽然发现自己很想他。
“参见二公子。”曲炎冰看到姬儿和琴疏狂心中一愣,但脸色却丝毫未变,这生意人是面对任何意外都处变不惊的。
“不必多礼,曲公子请坐,曲公子来找吕公子吗?”风子恒拉着姬儿坐下来,他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右手边的一排位置上。
“是的,吕兄昨日跟在下约好,今日午时去查看盐滩,可以按产量制定这个季度能送往中原的五方盐。”曲炎冰彬彬有礼,偶尔眼光向姬儿的小脸上掠过,姬儿是淡笑盈盈地看着他,心想这男人真淡定。
“这个,吕公子早上出去了,本公子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这样吧,我爹回来,我让他再派人跟你商谈如何?”风子恒皱眉。
“二公子的意思是,要换人跟在下谈吗?”曲炎冰心思细密,一听就听出问题来了,姬儿后面的琴疏狂悄悄地对他做了个杀的手势,这让曲炎冰倒是惊了一惊。
“暂时本公子也不能确定,爹快下早朝了,要不曲公子在这里等待一下可好?”风子恒有点急了,中原的私盐生意他爹是很重视的,自己可不能随便乱来。
正在这时,一个女声传了进来:“二哥!什么事不能确定?”一道虹影出现,姬儿一看正是那好色郡主,不禁心里鄙视了下。只见她一袭大红色的纱裙,手上拿着把圆形的扇子,一摇一摇地跨步进来,后面跟着就是那位叫小青的男侍。
“参见郡主。”曲炎冰和姬儿都站起来行礼。
“媚儿,这位是曲公子,这位是爹昨晚接回来的舞儿姑娘。”风子恒为风子媚介绍道。
“免礼!”风子媚走到最前面的主人右位上坐下,一双俏目直盯着曲炎冰的俊脸看,把曲炎冰看得都脸红了。
“这位公子什么事不妨对媚儿说,二哥在家一向不管事的。”风子媚嘴角勾笑,温柔地说道,俏目同时向姬儿这里一扫后,不再停留,继续看向曲炎冰,姬儿心里大骂,这个好色女,岂有此理,之前看上水哥哥,这下又看上曲哥哥了,这一家真应该送个‘好色之家’的牌匾给他们。
“哦。在下是来找吕公子的,二公子说吕公子不在,在下跟吕公子做惯了生意,换人怕是不习惯。”曲炎冰实在有些挡不住这好色女子的火热眼光。
“哥,吕大哥去哪了啊,昨天还在的!”风子媚立刻严肃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啊,我怎么知道啊,别问我,你们聊吧,舞儿,我们游园去。”风子恒拉起舞儿就要走。
“站住!哥,她是爹的女人,你又犯糊涂啊!”风子媚严厉地喝停风子恒。
“媚儿,二哥喜欢舞儿,准备娶她的,不是玩的,爹那边我会跟他商量,你别管!”
“什么!站住!”风子媚奇怪自己的哥哥怎么就如此执着一个女子了,连忙走上前来,一双眼直盯着姬儿脸蛋。
姬儿怕她看出来,双眸低敛,装出害羞状。
“果然是个美人,不过二哥,你别糊涂了,你不如等爹………………”风子媚没说下去,不过姬儿已经猜到她的意思,是说等他爹玩腻了,再轮到他吧。
“媚儿,你胡说什么!二哥是认真的,你不帮忙就算了,别跟我捣乱!”风子恒也不怕这个妹妹。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等爹回来再说,曲公子,不如本郡主也陪你游园如何,也好等爹爹回来。”俩兄妹是同一招啊。
“呵呵,多谢郡主,在下还是在这里等吧。”曲炎冰才不想让姬儿误会呢。
“呵呵,这里等多闷啊,爹也不知什么时候下朝,你看二哥也带舞儿姑娘游园,我们一起热闹热闹嘛。”群主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参见郡主!”一个侍卫跑了进来。
“什么事?”风子媚立刻收笑严厉地问道,看来此女如果不色,也该是有所作为的。
“小的打听到那位男子的住处了!”
“哦!真的,那死女人呢?”风子媚面色大喜。
“两人不在一起,那男子好像和其他一名男子在一起,也是为很俊美的男子。”
“嗯,应该也是那死女人的夫侍,你派多点人去,把那两人先给我抓来!哼,我要看看那女人嚣
张到哪里去!”风子媚立刻露出邪恶的笑容。
姬儿和琴疏狂、曲炎冰一听大惊,看来水潇竹和镜夜被发现了。
侍卫领命离去,姬儿立刻想曲炎冰暗暗使眼色,却正好给风子媚看到。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姬儿不小心被扇了一掌。
“小贱人,很会勾引男人嘛,哥,你别给她骗了,她刚才还给曲公子抛媚眼呢,怕是看上曲公子的美色了,对吗?”风子媚一只手掐在姬儿的下巴上,面色狰狞。
琴疏狂忍无可忍,一掌向风子媚袭去。
“啊……”风子媚没料到琴疏狂敢打她,肩头中掌,放开姬儿后退两步。
狠狠地瞪向琴疏狂,这一看,把她看呆了,这男子就像隐藏在星海中的月亮,瞬间光芒四射。
“不准欺负我妹妹!”琴疏狂拦在姬儿面前。
“舞儿,你怎么样了,媚儿,你太过分了!舞儿看一下曲公子又如何,你不是一样盯着人家看!”风子恒气炸了。
“二哥,你胡说什么!她是个狐媚子,你别被她迷了!”风子媚视线从琴疏狂脸上移开,恼怒地瞪向风子恒。
“住口!我不准你说舞儿!自己好色成性,还有什么脸说别人!”风子恒吃了火药般大吼道。
“二哥!你!”风子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哥哥居然在外人面前说她是非,让大家看笑话。
曲炎冰忧心地看了看姬儿被打的脸,插嘴道:“二公子,郡主,在下还有点事,下午再来好了。”说完匆匆走了,他得去告诉水潇竹他们,要被这好色郡主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风子媚也没脸拦人家,一张脸怒气冲天地瞪着自己的哥哥道:“等爹回来,我看你还有没有脑子!”说完怒瞪姬儿一眼,转身离去。
“小妹,你没事吧?”琴疏狂心疼地看她的小脸,他其实更想狠狠地打那风子媚一顿的。
“舞儿,对不起啊,媚儿她骄纵惯了,都怪我没保护好你。”风子恒自责道。
姬儿眼泪汪汪,扑进琴疏狂的怀里哭道:“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那哽咽的声音让人心酸,她心里可气到极点了,nnd,那死女人居然敢打她!老娘要不十倍讨回来,就跟她姓!
琴疏狂一颗心绞痛起来,不管姬儿是真是假,他都心疼不已。
“舞儿,别走,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子恒哥哥保证。”风子恒立刻哀求道。
“呜呜,真的吗?郡主她不喜欢我,舞儿好怕,舞儿不要赚钱了,呜呜……”姬儿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看向风子恒。
这时,门外跨进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左相风林天回来了,一身黑色镶金色图腾的朝服,威风凛凛,看到姬儿被琴疏狂抱着哭,自己儿子像在求饶,不禁一张老脸沉到极点。
“大人……”姬儿立刻从琴疏狂怀里出来,泪眼朦胧地跪下来看着他。
“爹!你总算回来了,媚儿太过分了!打了舞儿,你看!”风子恒拉姬儿起来,给他看白皙小脸上的五指印。
“大人,舞儿想回去了。”姬儿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心里只想呕吐。
“舞儿,真不好意思,一来就让你受委屈,大人会教训他们的,你先回名雅苑去,大人等下过来看你。”左相怎么可能会让嘴边的鸭子飞走呢。
“舞儿,别哭,先回去擦点药。”风子恒拉着舞儿的手离开,左相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全身更加阴冷了。
半刻钟后,风子恒和风子媚两人被叫到了左相的书房,两人互不相让,大骂对方不是,左相气得玉镇一拍,老脸抽搐。
“混账!你们自己看看像什么样子,一家人在外人面前狗咬狗,你们还有没有脑子的,让大家看左相的笑话还是知道这府里住着你们两个草包!”左相的怒言让两人都吓得一声不吭。
良久,“爹,那女人真的有问题!把她赶走吧!”风子媚坚持道。
“她有没有问题,爹自然知道,你们都不用操心!恒儿!曲公子来干什么,奇儿呢?”左相看向儿子。
“曲公子是来谈生意的,那人去哪里我不知道!”风子恒脸色有些白。
“你怎么能叫你哥是‘那人’,混账,我明明让他去找你的,你又如何不知道!”左相怒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不信你问舞儿,我一早就去和舞儿用早膳,没见他。”
“你!你缠着舞儿干什么!爹说了,爹不会让给你的,这个女人,爹有用!”
“爹,我喜欢舞儿,你为什么不成全,我是你儿子啊,你那么多女人,难道少一个都不行吗?你有什么用,到你手上的女人个个神经错乱,战战兢兢,你不能那样对舞儿!”风子恒怒了。
“啪!”一声巨响,风子恒被打翻在地,嘴角露出鲜血。
“混账,是我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青木!把二公子关起来,不准他走出自己的小院!”
“是,大人!”桑青木立刻领命。
“你,你不是我爹!连女人都
跟儿子抢,我恨你,恨你!”风子恒被强行拉走。
“爹,你别生气,等下媚儿送两个女人过去,他就好了。”风子媚冷笑,然后安慰自己的父亲。
“媚儿,你也该收收你的脾性了,爹最近会很忙,大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可能爹要住在宫中,家里你要看着点知道吗?”左相鹰眼一眯。
“媚儿知道,那曲公子和舞儿这狐狸精怎么办?”
“奇儿也不知去了哪里,这样,你先接待他,他需要看看我们的盐滩,你带他去,他可是重要人物,我们以后中原的生意可要靠他,你要小心点招呼知道吗?”
“是,媚儿知道了。”风子媚嘴角勾笑,这下可以正大光明陪着这美男子了。
“舞儿的事你不用管,让她住在名雅苑就行,也别为难她,等爹回来自会处理。”
“可那女人自己要走呢?”
“那就把她绑起来,不过别伤她,爹还有用。”左相想了下道。
“嗯,媚儿明白了,爹还要去宫里么?”
“嗯,我还得去看看,我先去看看舞儿,你让人去找找奇儿。”
“好,爹,你别被那女人迷了啊。”
“你以为爹是恒儿吗?”左相阴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媚儿知错。”风子媚立刻低头,“那媚儿先出去了。”
………………………………
曲炎冰回到客栈,连忙找水潇竹和镜夜,发现他们没回来,吓得一张脸更白了,在范秋岩的房间留下字条,自己出门去寻找,本来水潇竹和镜夜是和他一起找那个种植毒品的地方,但自己和吕公子有约定,三人只好暂时分散,他让两人在客栈等消息,看来他们一定是闲不住自己去探听消息了。
曲炎冰很担心他们会被那个好色郡主抓走,虽然水潇竹的武功他信得过,但这里是南澳,是左相的天下,又有谁会不担心呢。
曲炎冰的忧虑是对的,一个时辰后,澳都东面的海滩上,水潇竹和镜夜在逃忙途中,毒发倒下,后面追上来大片黑衣男子,把昏迷不醒的两人抬回了左相府,而海滩的另一边地形突变,是一个隐秘的山谷,山谷里种满了大片五颜六色的罂粟花,正含苞待放,美丽得让人离不开视线。
风子媚的人并没找到水潇竹两人,但等两人被关进左相府的大牢时,她看到脸色变白的水潇竹,顿时惊喜万分,再看看一边的镜夜,那张男子汉气势十足的俊脸,也让她心动不已,不过这两人怎么就会跑去‘神花’那边偷看呢?他们称罂粟花为‘神花’。因为它结出来的果实中有乳汁,是加工五方盐最重要的材料,能让百姓上瘾,最后是非买不可。
“来人,把这两人关到本郡主的‘明媚阁’去,我要好好盘问!”风子媚一双色眼在水潇竹柔嫩的脸上游走,一颗心跳得飞快。
“是,郡主!”立刻侍卫们打开牢门,把两个昏迷的男人抬出来,跟在洋洋得意的风子媚身后,往明媚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