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没有。”
季岸:“有。”
沈忱:“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啊烦死了,你别跟老子说话!”
男人吃光了汉堡,把剩下的油纸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他果然不再说话,自顾自地摸出烟,在沈忱旁边点上。
沈忱也吃完了,喝着可乐看了几秒对方抽烟的模样,忽地疑惑道:“你哪来的打火机?”
季岸瞥他一眼,保持沉默。
“……”沈忱深吸一口,“好吧,你可以跟我说话;你哪来的打火机?”
男人还是不语。
“请€€€€你跟我说话,可以吗?”
季岸这才回答:“问那个机场工作人员要的。”
沈忱立刻道:“借我一下。”
男人犹豫片刻,忽地又露出他一贯那种要笑不笑的笑:“除非你承认酸黄瓜不该出现在汉堡里。”
“你他妈幼不幼稚啊?小孩吗?你今年几岁啊?”
季岸:“嗯?二十四岁。”
沈忱:“…………”
“所以酸黄瓜,和汉堡……”季岸优哉游哉地吐出一口烟,拿塑料打火机当硬币似的,在手指间绕着玩起来。
“不配,”沈忱严肃道,“我认为你说得很对,酸黄瓜和汉堡八字不合,就像我和你。”
他出卖了灵魂,终于如愿以偿点着了烟。
两个人站在机场路旁抽了半支烟后,一辆送人来机场的的士刚刚好停在了他们面前。旅客从后备箱里提出行李,往机场入口走了;棕色皮肤的卷毛司机小哥摇下车窗,费劲儿地从副驾驶这边探出半个脑袋:“……&#*@@**&#@!……”
沈忱:“他说的什么玩意儿?”
季岸:“不知道。”
司机:“Go?Where?Very cheap!”
沈忱:“现在呢?”
季岸:“走吗?哪里?很便宜。”
沈忱:“牛。”
季岸:“他比你英语好。”
“这句可以他妈的不用说,”沈忱叼着烟走过去,拿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翻译成当地语种地问,“去火车站。”
“GOGOGO!”司机说着,殷切地下车,接过他们手里的同款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
沈忱拉开后座门,自顾自钻进去:“你坐副……”
他话还没说完,季岸已经拉开了后座另一边的门上车:“嗯?”
“你去副驾驶,别跟我坐一块儿。”沈忱嫌恶道。
“不去,”季岸说,“你去。”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