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见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总在老爷子面前待着,亲热都变得做贼心虚。
“工作的事可以远程开会,不碍事。”寇已说,“正好回家看看寇茗絮。”
听到最后那句,迟影总算不拦着了,哦了声,又说:“好吧。”
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其实迟影心里,还是挺开心的,他仿佛明白寇已当时的感觉了。
迟影弯唇笑了笑,叫了声:“已哥。”
寇已看他:“怎么了?”
“没事!”迟影响亮地应声,凑上前去,响亮地亲在了寇已唇上,“就是想说我爱你!”
迟影亲完就离开了,留下寇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寇已看向前方逃走的迟影,人是僵的,心脏是滚烫的,大脑滴滴作响,像爆炸前的倒计时警报。
十月中旬的冰市已经降温,迟影身上套着黑色加厚外衣,鼻子被风吹的有些红。但他眼睛是亮的,闪闪发光,肆意又张扬。
这让寇已想到几年前的那场球赛。
当迟影持着球高高跳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落在他的身上,而迟影镀着一层金光,在发亮。
特别漂亮。
特别帅气。
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寇已想叫一声迟影,没叫出来,因为旁边有人经过,几个人吵吵闹闹,笑作一团。等人走了,寇已才重新牵住迟影的手,默默捂热,轻声说:“我也是。”
我爱你。
我也是。
迟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很开心,也很得意:“我知道。”
他故意放缓语调补充:“某人可是爱惨了我。”
寇已也不反驳,扯过迟影,快速地亲了亲他的唇,嗯了声:“特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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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迟影是在寇已家住的。
倒不是迟影见色忘父,实在是老爷子太惦记超市,晚上非要在超市的隔间住。
犟得像头老牛。
迟影在内心吐槽一番,跟着寇已回了家。
几个月过去,寇已家没任何变化,进去是满地的画纸,寇茗絮趴在地上认真专注地画画。寇已进去没叫她,转头让阿姨去厨房做饭。
迟影目光盯着趴在地上的寇茗絮,凑在寇已耳边,低声问:“现在天气挺冷了,趴在地上没事么?”
寇已简言:“没事。”
“哦。”迟影又问,“那你不用跟她打个招呼?”
寇已:“不用,等她画完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