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沉的身体跟图片上的男性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徐舒意认真地抚摸着他胸口到腹部的几条刀疤, 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徐医生害怕到一点都不敢看。

能吓到大名鼎鼎的医生的, 可谓是十分凶险。

商靳沉被他弄得有点痒, 抹了一把垂落的刘海,那一头卷曲的乌黑的发丝, 遮住凶狠眼神的帮凶似的,使得徐舒意对面前这个男人愈发无从反抗。

商三坏心地挑弄问,“喜欢吗?”

徐舒意说,“肯定很疼。”

之前他从不说的。

商三突然委屈道,“你现在才肯心疼我?”

话越委屈, 人越凶。

徐舒意算是替自己解释,“心疼你的人太多了, 我可能连前百都排不上位置。”

商靳沉捏住他的下颌,叫他无心再说这样掀老底的话。

而后让徐医生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好好看一眼他真正做得孽。

徐医生说,“黄忠虎的技术确实不错,你断裂的骨缝愈合得很好,我瞧着你的走路姿势很好,没有长短腿的迹象。”

当然,他后期的理疗工作做得也很细致周到。

商靳沉气笑了,屁股上拍了一把说,“我是小白鼠吗?在这儿搞医学研究会呢?!”

徐医生心底立刻反驳, 一条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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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意提着并不沉重的行李箱,先给行李办理了托运。

飞机场的安检人员要求将手机等物品放入一旁的小筐子中, 人主动站上检查门接受工作人员的检查。

手机之前响了五次。

徐舒意关机过检。

等一切完成后,他才又拿着手机掂量着要不要开机。

想象了一下某人要闹了的画面,头皮一阵发凉,主要是腰也疼得厉害,找到对应的候机室依靠向座椅,才将手机又重新开机。

劈天盖地的来电提示一个接一个。

徐舒意都来不及数。

商阎王新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似的,接连震响。

徐舒意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将手机听筒靠近耳畔。

商靳沉一声怒吼,“你在哪里?!”差点让徐医生将手机给投掷出去。

徐舒意等对方咆哮得差不多,慢悠悠重新拿回手机,继续贴近耳朵说,“飞机场。”

商靳沉来个大换气,喷涌而出的话潮仿佛倒灌进钱塘江的狭口,在喉头疯狂浊浪排空,而后变作缓和的温柔。

“小意,床好冷,只有我一个人躺在上面。”

徐医生重新换个角度,人来人往的候机室十分嘈杂,没有一个人知道,龙城赫赫威名的商家大佬正在模仿哀怨小媳妇的模式,跟徐医生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