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子漠这才过来横插一脚,将徐舒意从小三子的钳制中抽了出来。
朝露出一脸被打断而不爽的小三子笑说,“好了好了,小意这边我来说服他,不就是一张糗照嘛,你小的时候经常出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给徐舒意凌乱的发丝拨了拨,像照顾小朋友那般体贴入微。
不过徐舒意确实比他小八岁。
徐舒意19岁的时候,他才是个27岁的愣头青,只知道在录音棚没日没夜写歌唱歌,哪里知道小娇妻的好?
尚子漠回想起自己在父亲面前的抱怨,那时他并未知道等待自己的姻缘,会是这样一位聪慧漂亮的小可怜。
他说,“老爸,你在开玩笑吧?让我现在娶一个19岁的男生?话说他毛长齐了吗?”
“再说我又不是疯了,我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是嫌写歌时间太多?还是拍片的档期太空?”
现在他只想时光溯洄,狠狠抽目空一切的自己两大耳光!
是徐舒意长得不美丽啊?!还是徐舒意不温柔耐心啊!!
妈的,他真香疯了行不?!
徐舒意被尚子漠解围,一边微微喘气,一边回头看满脸不虞的商靳沉,小声对尚子漠说,“商三刚才反应好快,我其实根本没来得及拍清楚。”
尚子漠看他将袖筒里的手机倒出来,小心翼翼的模样十分可爱。
谁说26岁的男人不能用可爱形容?
在他眼里,徐舒意全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他也懒得处理那张关于商靳沉出糗的模糊照片,将徐舒意的手机在掌心掂量几下。
蓦得说,“我好像还没跟你合影过吧。”
来。
尚子漠搂住面露慌张的徐舒意,转过手机屏幕,给两人的面孔来了一张特写。
然后给自己的微信上传了一份原照。
摸摸徐舒意还有点微汗的面孔,笑着说,“我现在突然有点嫉妒小三子,他能天天回家,真是太好了。”
第10章
徐舒意以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兄友弟恭只是偶然,直到他路过商靳沉的书房。
其实东厢房按照古时的规矩是由嫡长子居住的地方。
商牧洄离家一年后,商靳沉便在东厢房扎根下来,反正没人议论他的不是,只要他没有占领大少爷的卧房,想住在四合院房顶上都有帮忙搬家具的人手。
人常说有钱莫住东厢房,冬不暖,夏不凉,全凭商靳沉自己的一意孤行,这个家连商凌云都没他固执,没养成纨绔子弟全靠商靳沉更喜欢操控别人的癖好。
徐舒意从未去过商靳沉的书房,感觉那里像个不容轻易靠近的禁区,走过去搞不好连小命都要丢掉似的。
路过商靳沉的书房只是极其凑巧的事。
起因是邻居家的小暹罗猫趴在垂脊下不来,徐舒意过去抱它。
恰好商靳沉大手推开窗户,窗户细密地雕琢着步步锦,隔着紫玉兰茂密的花簇,愈发看不清谁站在夹角细缝。
商靳沉总爱生气,不过都是言而不发的森冷之气,不属于令人轻易猜透的那种。
而他此刻发的算是明火,对着手机里颇为苛责道,“他是我二哥又怎么样?之前是他自己说不想再演无脑偶像剧,要转型要突破,好不容易也遇见了喜欢的电影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