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坏话呢?”门外传来一道轻声
“我去,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你没锁门,还有,如果打扰到你做听力练习,我可是会很自责的。”
蒋南枫出现在门外,手上端着一盘插了牙签的水果盘,径直走向二人的桌前。
“吃吧,你点草莓,苹果还有橙子,要是不够的话,楼下还有。”
陆扬道了一声谢,但是程霖先他一步,直接用牙签穿了三个草莓放入口中,边吃边做着翻译题;若不是牙签的长度有限,恐怕吃到嘴里面的还不止三个。
许是在自己家,而且蒋老爷子又睡下了,所以程霖的举动便有些放肆,蒋南枫倒也由着他。
“小扬,有空带着程霖多回来看看,这小子不在啊,老宅怪冷清的。”蒋南枫突然开口道。
陆扬愣愣地点头,多半是因为不熟悉,所以很是拘谨地吃着水果。
蒋南枫知道这关系一时半会儿熟络不起来,也不强求,心里想着顺其自然就行。
“少来,我一来你就给我整这么多练习题,还有我跟陆扬有地方住,没空回来!”
程霖当即拒绝,虽然嘴里还在吃着对方的水果。
吃人嘴短,拒绝拿人手短。
蒋南枫挑了挑自己的金丝边眼镜,“那就不说这个话题,聊点有价值的吧。”
“我说老舅啊,我这做题呢,没工夫跟你闲聊。”
陆扬本想着说两句缓和一下二人之间的氛围,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这二人的语气听着也不想是在吵架,只是亲戚之间的斗嘴而已。
程霖埋在题海中,虽然很想找个理由逃避学习,但就是不想理蒋南枫。
“你在潭州,见到秋哲了吧。”
一句话,仿佛一记重磅炸弹一般,令程霖瞬间抬起了头,猛地望向他。
良久,结结巴巴地说:
“见,见到了……”
陆扬稍稍留神,仿佛其中有瓜。
“他怎么样了,潭州的工程是我特意给他的,没出什么岔子吧。”蒋南枫依旧是平淡无常的语气,只是比寻常多了一丝认真的态度。
程霖笔依旧端着,可就没再写过一个字了,讪讪地道:“没出什么岔子,一切正常。”
蒋南枫欲言,突然看向陆扬:“阿哲工作年纪摆在这里,人还算青涩,对工程没有老师傅来的熟练,陆扬同学,请你父亲去潭州做督导是我提出的,那几日劳烦令尊了,劳烦回去之后,帮我问一声安好。”
陆扬没想到还能提到自己,当即就答应了。
“小秋哥人不错的,我爸对他也挺好的,走之前还跟我爸商量了一下未来选专业的事情。”
蒋南枫听着点头,随即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然后呢?他有没有提到我什么?”
程霖听到这个问题,连眼神都变得惶恐,仿佛如临大敌一般,甚至都一时想不出词组来回答这个问题。
“没听他提到过,你们是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