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太小,余业没听清,以为他穿好了,转过头看到一片光洁消瘦的胸膛,大脑嗡的一声响,鼻血差点喷出来。
他赶忙又转过身子。
“带子绑好。”余业有些口干地说。
沈云书抿抿唇,低着脑袋努力了半天,最后给自己打了个死结。
“讨厌你。”他扯着带子说。
余业愣住,等了会儿不见身后人出声,小心转过头来。
“你这是把自己绑起来了?”他看着扯着带子一端试图解开的沈云书,笑出声来。
“帮我。”沈云书抬头,模样有些委屈地说。
余业心里咯噔一声,他上前一步,伸手接过沈云书手里的带子,嗓音略沙哑。
“好,帮你。”
“喜欢。”
“喜欢什么?”余业随口问。
“你。”
余业双手哆嗦了下,他抬眸去看沈云书,后者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
“你刚刚说什么?”他攥紧手里的带子,有些紧张地问。
沈云书张口,乖乖回答:“喜欢你。”
余业再次吞口水,“再说一遍好不好?”
沈云书表情疑惑,但还是听话地重复了一遍。
“喜欢你唔€€€€你抱疼我了。”
余业动作急切,沈云书脑门嗑在他肩上,来不及呼通就被勒着双臂紧紧箍在怀里。
“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余业松开一些力道,咧着嘴角说,“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沈云书用迟钝的大脑想了想,而后说道:“八个月。”
他们认识八个月了。
余业:“不,是五年零九个月。”
升入高三时跟这人相识,直到他不告而别也没有听到过一句喜欢,但哥哥看向他的眼神不会说谎,他知道哥哥跟自己一样,深深被对方吸引着。
“五年?”沈云书茫然地看着他。
余业抽离回忆,笑着说道:“没什么,过来我给你擦头发。”
他牵着沈云书手腕,绕过屏风来到卧室。
呼呼的暖风吹过耳畔,沈云书觉得有些痒,伸手挠了两下耳朵。
“乖一点别乱动,头发不吹干就睡,容易得头疼症。”余业握着他手指说。
“嗯。”沈云书点头。
余业手指穿过发丝蹭过头皮的感觉实在太舒服,头发还没吹完沈云书便开始小鸡啄米一样,打起瞌睡。
“困了?”余业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