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队痛苦面具:“……我求求你们不要说‘火’。”
——说火就来火,这几乎是消防队的一种定式诅咒。
“……好吧。”王副部从善如流,问另一边的白队:“他今天是暴露了他回来C市了对吧?你们排查过了吗?”
“也不算是暴露吧……”何副反驳,“毕竟他也会有很大概率说谎;已经第一时间开始排查了,但我们估计也没用,因为他很确定不是今天回来的。”
“倒也是……那你们商量的怎么做呢?”
白令与何副那边对视了一眼,说了句:“老办法。”
……
“……所以,你们那说的老办法,就是悬赏啊?”
“对啊。只是多了条让我最近不要外派出任务、更不要再沾这个案子的限制令而已。日常任务照常接的。”接近凌晨,陈禾在踏在楼梯间的路上,打着电话,将这在平常早不算保密的消息笑着说了过去,还开玩笑道:“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把消息递给我啊;我七你三,我主要就走个渠道费——诶怪球,你平常不都是不问我这些的得嘛?今天啷哏这么问唻?”
“……没啥子啊。”对面轻微停顿了一下,没让陈禾听出来,带着笑音道:“就是随便问下而已……对了,你还是不进正式队伍里面去吗?”
“……”陈禾用钥匙拧开了锁,锁芯转动,门和灯都应声而开,一眼就看到了打开的卧室墙上挂着的吉他……他“嗯呐”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