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愣了一下:“所以……?”
“没错。”宋城元点头:“跟孟少轩相处这件事,你他妈是要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
“哪喊你们先孤立人家的。该遭!”
“……”
……
特殊调查部办公室。
“结果都搞得我跟反派一样……”吸完最后一口奶茶,孟少轩自言自语着,将杯子扔进垃圾桶,抬起戴表的手,看了一眼时间,喃喃:“可惜了,以后就不能再戴这种东西了……”
说着,他将价值百万的表随意地也扔进了垃圾桶里,一眼也没看下。
……
“我们这一脉,‘仇富’是天性。”宋城元指了指自己,“你师父我,也仇富——但是,老子仇富的前提是,那个富人是老子摸了底的,能仇得起。”
“你呢?你踏马把人都没摸熟,你就敢去得罪人……现在好了,人家就要跟你一组,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人家啥都不缺,来你队伍里,就是来扯你和另外两个的关系的,我看你怎么做,怎么安排他!”
陈禾陈生藏狐脸*:“……”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事啊……
见他把懵逼都写在脸上,宋城元大骂:“我就说你龟儿子没学到家——现在,马上,告诉我,你对孟少轩到底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
也被一再的质问问出了一点血性的陈禾抿了抿嘴,道:“既然没办法安排他,那何不如不安排呢?”
“……啥意思?你还嫌不够,想人家来你这儿坐冷板凳吗?”宋城员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