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那么好奇呢!又干什么那么胆大包天呢!
要是始终将许嘉弈当老板,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
李秋词在心里把自己鞭尸无数次,愧疚和恼火让他焦躁不已。
另一边,许嘉弈坐在自己家里,抱着肩膀,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他是真的很生气。
不仅是因为后背那些丑陋的伤疤被李秋词看到。
更是恼怒自己的残缺。
他从不觉得自己性子骄纵是件坏事,他骄纵是分人的,只有对着李秋词,他才会希望用骄纵换来对方的疼爱。
从不觉得自己的矫情是坏毛病,当他使小性子,但李秋词反倒会哄他的时候,他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爱着。
许嘉弈极度自信,有极端自卑。
他坚信自己值得被爱,又担心李秋词会不爱他。
只有反复用那些幼稚的、傻瓜的、矫揉造作的小把戏去博得李秋词的宽容,由此反复证明自己是被坚定爱着。
他拧巴,又真挚。
可如今,李秋词那样严肃地剖开他,让他害怕,又让他觉得自己不被爱。
想着,眼泪滑落,滴在膝头,许嘉弈蹭蹭脸颊上的泪痕,委屈地躲在床头。
谁都不想见,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躲起来。
宽敞的床剥离了他的安全感,许嘉弈烦躁地将被子塞进衣柜,钻了进去。
他抱着李秋词的衣物,蜷缩着,闭眼再睡一觉。
李秋词回到家里,空无一人。
嘟嘟撒腿跑来,嗷呜嗷呜地要他抱,李秋词弯腰把他抱起来,“嘟嘟,许嘉弈回来过吗?”
“唔汪!”
没有。
许嘉弈根本没有回到他的家里来。
李秋词失落地坐在床上,抱着他和许嘉弈的狗。
怎么办?
老婆生气跑了,我该如何追回?
他掏出手机,给赵蕈打了个电话。
幸好上次存了。
然而赵蕈可能在忙,没有人接。
李秋词又找了许唯臣,打算问许嘉弈自己的住处。
结果许唯臣也没有接电话。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