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榻上之宾 泥巴姥爷 1711 字 2024-10-08

干什么那么好奇呢!又干什么那么胆大包天呢!

要是始终将许嘉弈当老板,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

李秋词在心里把自己鞭尸无数次,愧疚和恼火让他焦躁不已。

另一边,许嘉弈坐在自己家里,抱着肩膀,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他是真的很生气。

不仅是因为后背那些丑陋的伤疤被李秋词看到。

更是恼怒自己的残缺。

他从不觉得自己性子骄纵是件坏事,他骄纵是分人的,只有对着李秋词,他才会希望用骄纵换来对方的疼爱。

从不觉得自己的矫情是坏毛病,当他使小性子,但李秋词反倒会哄他的时候,他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爱着。

许嘉弈极度自信,有极端自卑。

他坚信自己值得被爱,又担心李秋词会不爱他。

只有反复用那些幼稚的、傻瓜的、矫揉造作的小把戏去博得李秋词的宽容,由此反复证明自己是被坚定爱着。

他拧巴,又真挚。

可如今,李秋词那样严肃地剖开他,让他害怕,又让他觉得自己不被爱。

想着,眼泪滑落,滴在膝头,许嘉弈蹭蹭脸颊上的泪痕,委屈地躲在床头。

谁都不想见,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躲起来。

宽敞的床剥离了他的安全感,许嘉弈烦躁地将被子塞进衣柜,钻了进去。

他抱着李秋词的衣物,蜷缩着,闭眼再睡一觉。

李秋词回到家里,空无一人。

嘟嘟撒腿跑来,嗷呜嗷呜地要他抱,李秋词弯腰把他抱起来,“嘟嘟,许嘉弈回来过吗?”

“唔汪!”

没有。

许嘉弈根本没有回到他的家里来。

李秋词失落地坐在床上,抱着他和许嘉弈的狗。

怎么办?

老婆生气跑了,我该如何追回?

他掏出手机,给赵蕈打了个电话。

幸好上次存了。

然而赵蕈可能在忙,没有人接。

李秋词又找了许唯臣,打算问许嘉弈自己的住处。

结果许唯臣也没有接电话。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