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弈摇摇晃晃地把赵蕈的手打开,然后自己扑到了李秋词肩上。
赵蕈:......
李秋词:......
老婆太爱我了怎么办?
“你小子......谁的醋你都乱吃啊?!”
赵蕈气急败坏,掐了许嘉弈的脸颊,然后扬长而去。
李秋词低头一看,有人正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一脸求安慰,求摸摸的小狗样儿。
酒吧里乱七八糟的,说话也听不清,他弯下腰,把许嘉弈背起来,走到了停车场。
就这短短一段路,许嘉弈就睡着了。
睡得很熟,脸颊贴着李秋词的腺体,他能更敏感地感受到许嘉弈的体温。
汗湿了两人的发。
热切的贴着。
外面已经全黑,背上的人睡得正熟。
静谧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舒适又安逸。
李秋词把他放在后座,盖了毯子。
就连他把许嘉弈放在床上,对方都没有醒。
李秋词坐在床边,默默他的脸。
他的漂亮老婆,爱吃醋,是个作精,今天又多出了绿茶的一面。
像一座宝藏,总是给他无限的惊喜和新鲜感。
李秋词低下头,咬住他带着桃子香味的唇。
哪怕是睡着了,他也回应着。
李秋词没忍住,笑出了声,蹭蹭他的脸。
嘟嘟也来凑热闹,跳上他的床,扒李秋词的肩膀,希望陪玩。
最近都是助理在帮忙遛狗,他已经好久没有带这个家伙出去玩了。
“周末陪你出去好不好?”
“呜€€€€”
嘟嘟在床上转了个圈,委屈巴巴地跑了,钻进窝里,只露出个屁股。
李秋词象征性安慰了他,拿起寄来的账单,细细查看了一番,爷爷的病情不好不坏地吊着,有了最新地研发技巧,也是无济于事。
李秋词叹息一声,想必这些年,他负担的医药费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他真的是和许嘉弈一起长大的,管家爷爷的病情,许家一定知道。
只是故意留了在他能力范围之内的金额,让他没有心思去猜测自己的记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