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羿被他哄得高兴,但还是嘴硬,“哼,你这个马屁拍蹄子上了,我才不是老婆。”
李秋词扫他一眼,看到他那个€€瑟劲儿,就知道他是嘴硬,实际上被叫老婆很高兴。
“是是是,没发挥好,我补救一条:是因为你漂亮,才叫老婆。”
“呵,勉强及格啊。”
许嘉羿嘴巴都撅成可达鸭了,也没能压住那上翘的嘴角。
他开了一路车,李秋词就吹了一路彩虹屁,把上司哄得服服帖帖。
最后许嘉羿进办公室的时候,都快要飘起来了。
从来没有人见执行官上班如此高兴。
李秋词依旧四平八稳,表情严肃,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点也没有拍马屁的样子。
秘书们面面相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公司运作喜人,执行官才那么高兴?
他们摇摇头,表示真的想不通。
李秋词到办公室之后,才竖起文件,挡住脸,偷偷笑了几分钟。
许嘉羿那副样子实在是太逗了。
像一只得意又要装大人的小猫咪。
太可爱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许嘉羿不论做什么,都在他眼里显得极端可爱……CH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滤镜……CH?
恋爱,使人恶臭不已。
陈轲敲门的时候,李秋词刚刚收敛了自己浑身的恶臭,装得十分成熟稳重。
“师父,这是季度报表,但是我这个地方不太懂。”
陈轲将自己的问题整理了一个便签,贴在报表上,递给李秋词。
李秋词沉思片刻,逐一给他讲解。
时间过得很和睦。
“师父,您中午吃什么,我去买。”
看着陈轲像个开心小狗一样,等着自己发号施令,李秋词没由来从他眼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不用了,我出去吃,不用管我。”
“好吧。”
陈轲说完了事情就跑了,李秋词刚松了一口气,电话响了。
哦,是他那漂亮的老婆打来的。
“怎么了?”
“哼,你已经和陈轲独处一室,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