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会见到啦。”褚钰笑着安慰他。

Elton俨然变成了一只忧伤小狗:“见一天少一天了。”

褚钰跟着花文栀回到了酒店后就各自回房间了,他先是洗了个热水澡,还在擦身体的时候,忽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褚钰一惊,现在伸出国外,到底是何人会在这个时候找他。

他脑子转了转,又用英文问了一遍:“Who's that?”

没有回应。

他瞬间警惕起来,还没擦干身体,随意裹了一件酒店的浴袍就来到门后。

敲门声越发激烈,门外的人十分急切,几乎要把门推到了进来似的。

他透过猫眼看到门外,只是看了一眼,他呼吸瞬间就窒住了€€€€

身材修长,西装革履,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

那人一只手敲门,一只手捂着胸口,似乎是呼吸困难的模样。

是他。

褚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极大的惊喜和极大的意外交织,他无暇顾及太多,下一秒,他就把门把手扭开,迎面接着那人。

门一开,周牧的身子仿佛没了重心,整个人扑在了褚钰身上,像挂件一样搭着。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袭来,把褚钰完全笼罩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的思念化了形,但当他用手扶住周牧的后腰,隔着布料感受到对方切实的体温,才让他恍然醒悟,他就在眼前。

近在咫尺。

虚幻落地,与现实最终相交了,他如今抱着的,是一个真实的,会呼吸的周牧。

“周、周老师?”褚钰大口喘着粗气,他又惊喜又害怕。

“褚钰,”周牧一喘一字,“扶我上床。”

“上、上床?”褚钰咽了咽喉咙。

“快点。”周牧不容他磨蹭,轻轻催促了一声。

褚钰蹒跚着扶周牧到了床边,周牧像虚脱了一般,身体一沾床,就瘫软了下去,像没骨头似的。

褚钰赶忙给他脱了鞋袜,打开被子,替他轻轻盖上。

“给我倒杯水。”周牧又说,躺下后他似乎好些了,说话都有力气一些。

褚钰立即照做,他贴心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递到周牧跟前。

周牧的手似乎还不是很有力气,他没有完全接过水杯,而是一只大手包着褚钰的小手,带着水杯松紧嘴边。

褚钰觉得手背一暖,那个直接连通心脏的暖流涌入,让他不禁打了个颤。

周牧自然看在眼里,但他似乎也无暇顾及。

只是缓缓开口,男人的发哑的嗓音十分勾人:“褚钰,出去帮我买一盒阿普唑仑好吗?”

“那个治疗惊恐发作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