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起手来,用力地抹了把眼泪。
“我又没说不愿意,”贺行舟语调显得很为难,“……别哭了。”
萧璨抽了张纸巾捂住手机擤了一下鼻子,心虚又倔强地嘟囔:“没哭。”
贺行舟沉默了片刻,也不知是不是在犹豫该不该揭穿他。
“求你了。”萧璨放低姿态,委屈巴巴的,“解释一下吧。”
“我确实不能理解你的处境,”贺行舟说,“但我会解释的。”
萧璨稍稍放下心来,问道:“你打算怎么说?”
“实话实说。”贺行舟说。
萧璨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能不能别提是我主动约你的?”
贺行舟没回话。
“不是要你骗人,你就……就跳过这些细节嘛,”萧璨说,“我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贺行舟问。
萧璨咬了咬牙:“你非说不可的话,我今天晚上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贺行舟哭笑不得:“你这人真是……”
“死之前在你家外墙上血书,说你强奸我。”萧璨说。
“你这就不是求人的态度。”贺行舟说。
萧璨心想,自己说的话也不算是在污蔑。会主动约贺行舟见面,确实是因为自己被迫与贺行舟发生过关系。
如果贺行舟坚持不肯让步,他就只能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自己身上的标记就是最好的证据,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所幸贺行舟思忖片刻后应道:“我知道了,让我想想怎么该怎么说吧。”
“……谢谢。”萧璨松了口气,轻声说道。
贺行舟居然笑了:“能让你感谢我,还真是不容易。”
挂了电话,萧璨冷静了会儿,陷入了反思。
他居然对着贺行舟一哭二闹三上吊。回想自己突然失态时的模样,萧璨万分羞耻。
往滚烫的脸上扇了会儿风,萧璨劝说自己先冷静下来,眼下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时候。
贺行舟愿意澄清肯定是好事。
这个Alpha虽然公认性格差劲,但也是出了名的直言不讳,多年来从未有过任何桃色花边新闻,这方面算得上是正派。
但仅仅是这样,肯定不够。
萧璨打开电脑,主动与广告品牌方沟通,整理当天行程,好作为自己与贺行舟只是偶遇的证据。
对于写小作文,他还算是有点天赋。
努力了两个多小时,他反复删删改改,终于完成了初稿,打算发给覃真看看合不合适。
刚拿起手机,收到了贺行舟发来的消息。
€€€€我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