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晋祝被判刑的那天到来,希望那些没找到的女孩们,能感觉到一丝痛快吧。
受到的伤害无法弥补,但造成伤害的那个人也别想好过。
*
谢哲宇从网上看到谢晋祝被带走调查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些不安的猜测了。
庭仰他们的动作太快了,而且没有再找他问顾湘安的事情。
谢晋祝确定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能知道的,因为顾湘安只告诉了他一个人,证据也在他的手上。
依照现在的情况,给谢晋祝定罪不是难事,为顾湘安翻案才是难事。
谢哲宇敢和祁知序“对峙”的筹码无非是顾湘安往事的证据。
现在想来,他把“顾湘安”这个存在告诉祁知序的那一刻,这场他自以为的“对峙”就变成了祁知序单方面的碾压。
只是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到了翻案的证据。
谢哲宇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圆珠笔在手指间转了个圈,最后被主人愤怒地摔到桌子上。
简直像条狗一样。
走出办公室,他面对其他人那些隐蔽偷看的视线,心中不耐愈盛。
一群天生的贱种,血脉里流淌的都是肮脏的贫穷气息,活该一辈子当下等人。
他们以为谢晋祝出事了,就能用这种怜悯同情的眼神看他了吗
“谢医生,请等等。”
有个约莫五十左右的女人叫住了他,女人面容憔悴,花白可见的发丝梳得整齐,面容比同龄的妇女都要显得苍老,应该是这些年一直在忧心的原因。
谢哲宇在心里烦躁地让她滚,女人见到的却是他另一副态度。
“安女士,怎么了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要注意休息啊,治疗只是辅助,关键的还得是你自己心态调整好。”
“我明白。”安柔婧问,“医生,谢晋祝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谢哲宇叹了口气,“虽然他是我的父亲,但是做错了事情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他该有的报应。”
安柔婧喃喃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谢哲宇看着安柔婧喃喃自语的样子,微不可查皱了皱眉。
其实他一直不喜欢安柔婧,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有些无理由的埋怨,但藏得很深,有时连他都觉得是错觉。
治疗的时候,即使催眠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只知道她大概是曾经一念之差,没能救自己的朋友。
有心病,又不愿敞开心扉,真是难治又难缠的病人。
“谢医生从前一直不知道谢晋祝做的事吗?”
“当然。”谢哲宇面带惋惜,“如果我知道父亲犯下了这样的错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制止他。”
见到安柔婧表情诡异,似乎是又要开始犯病。
谢哲宇烦躁至极,准备找个借口先离开。
“安女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安柔婧脸上有细纹和淡淡的黑眼圈,紧张地绞在一起的十指上面满是厚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