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上午怎么回事?”
林子轩难得叫他全名,庭仰不太习惯,老老实实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过度劳累,休息了一下就好。”
林子轩严肃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确认庭仰没有撒谎,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别人见你都害怕啊!”
一群人乌泱泱围着庭仰嘘寒问暖,顺带着教导他下次别再那么学起来不要命了。
半晌,终于有人想起来一件事,“啊,祁知序好像和庭仰一起走的。”
“呸呸呸。”林子轩说,“什么一起走的,多难听啊,是祁知序把庭宝送走的……”
林子轩突然噤声。
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可算是想起我来了?”
祁知序站在门口,因为进去的路被其他人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在门口站了老半天。
林子轩正准备象征性安抚一下祁知序的情绪,刚和祁知序对上视线,“嚯”一声叫了出来。
“我去,祁知序你被人打了吗?”
眼圈红彤彤的,看起来还有些肿,祁知序这个大少爷哭是不可能哭的,那只能是被人打了。
林子轩默默肯定自己的猜想。
眼见祁知序的处境变得窘迫,庭仰连忙出来解围。
“你们都站在门口干什么下节老万的课,到时候又得被教育了。”
林子轩最先应和庭仰,“走走走,回座位。”
乌泱泱一片人又乌泱泱回去了。
万家鹏来上课的时候,没有特意问庭仰上午是怎么回事,只是说如果还难受可以请假回家。
庭仰说自己没关系。
讲题时,在解完自己会的题目后,庭仰握着笔垂下头发呆。
在晕倒前,他想过自己会不会也生病了,如果能死掉也挺好,一了百了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却在脑海里突兀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祁知序。
这算喜欢吗?
庭仰不知道,也许算,也许不算。
€€€€但他一定是特殊的那个人。
庭仰放下笔,抬头看着黑板上的公式。
密密麻麻的符号扭曲成了一条条白色的细线,绕在人的心头,千思万绪,剪不断理还乱。
*
放学的时候林子轩照例宣传了一下自己新改装的电摩,试图拐带庭仰,送他回家。
林子轩兴冲冲,“庭宝!翻墙!上车!”